晨三点多才回来,六点就起了, 他端着洗漱用品下了车,接着再也没回来。
柏想订了六点半的手机闹铃,刚响起就被郁森秒摁掉了。
平时六点半起,今天推迟三小时就是九点半,九点起床差不多。
郁森默数着时间,躺到八点半的时候实在受不了了,搁柏想腿上掐了一把。
身边的人低低哼了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几点了?”
郁森说:“十二点。”
柏想一顿:“不可能。”
“再不起就十二点了。”郁森没好气地说,“赶紧下去。”
柏想坐了起来,头磕到了车顶,唔了一声。
郁森连忙把他拉下来,揉了两下:“怎么蠢蠢的。”
以前郁森睡醒的时候,柏想永远都是清明的状态,一大早的迷糊样子还真没见过。
柏想也不生气,一边享受郁森的按摩,一边摸到眼镜戴上,看了眼时间:“……还能再躺会儿。”
“躺个屁。”郁森说,“我要走了。”
柏想安静了几秒:“有别的约吗?”
“非得有约才能走吗?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剧组的保密性质?”郁森有点无语,“还有你这破床,我都不想说,不如支个帐篷——”
郁森声音越说越大,不过很快刹住了车,他怕隔车有耳,放低声音咬着压根说:“你竟然和助理住一个车!”
“郁老师怎么这么传统?”柏想掀了下唇,“都是同性怎么了?”
“你难道是异、性、恋吗!”
“好吧,不是。”柏想把头顶按摩的手抓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下,“以前不是不确定吗,就无所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别的男人独处一室。”
“……别动手动脚的。”郁森啧了声,把手抽回来,又踹了柏想一下,“我们有关系吗?”
“没关系。”柏想说,“我就爱和陌生人睡一个床。”
再次被踹之前,柏想侧过身,将额头抵在了郁森的肩上:“真的要走吗?”
郁森问:“我不走干嘛?”
柏想顾左右而言他,闭上眼睛在他肩上蹭了两下:“好累。”
“活该。”郁森愤愤地说,“谁让你抢我的戏?”
柏想笑了下:“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郁森忍了忍,还是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和导演商量一下,把你的戏分散一点,别排太紧,本来就刚伤愈,你的戏份也不多吧……”
“我想快点回去。”柏想说,“怕你一个人待太久,想清楚就跑了。”
“……我往哪儿跑啊?”郁森没好气地嘲讽,“又不是想把我吓跑的时候了?”
“没吓你。”柏想装傻,转移话题,“腰疼。”
“疼着。”郁森说,“你还欠我一次按摩呢,回去我得算算利息累计多少了……”
“现在算吧。”柏想勾了勾他的手指,“留下来,我天天给你按。”
“我那么畜生?”郁森有点心软,“不是腰疼吗?趴着。”
柏想翻了个身。
因为是半悬空的上铺,郁森没敢太用力,只能坐起来,吭着头,用掌心覆在柏想的腰上来回揉按。
不得不说,这王八就算瘦了,身材也是十成十的好。因为趴着,后衣摆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青色的文身脉络若隐若现。
郁森刚正不阿地给柏想把衣摆拉下来,隔着衣服按:“你最近怎么不长肉?”
柏想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别人做的饭不合胃口吧。”
“……”郁森懒得理他,“我去你家当厨子得了。”
“好啊。”柏想十分意动,“没工资,我年薪分你一半。”
郁森被他这十分随意的一句说的心里一动。寻常情况下,也只有领了证的恋人才会在法律的监督下作出这种承诺。
“给你美的。”
“美的不该是你吗?”柏想轻轻啧了声,“你知道我年薪多少吗?”
“再多我也不要。”郁森一巴掌拍在他的腰上,掀起了一小片潮红。
早起的温存总是十分短暂,柏想穿好衣服,恋恋不舍地站在梯子旁,脸趴在床上看着郁森:“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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