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自认为不算君子翩翩,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没有底线的人。混迹娱乐圈八年多,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引|诱,不是予他利益,换取身体的欢|愉,就是予他身体,换取资源与利益。
可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美丽或丑陋,给出的筹码有多诱|人,郁森都不曾跨过那条肮脏的界限。
即便最躁动的年纪里,郁森也没想过随便找人谈个恋爱,解决一下需|求,甚至没有沉迷过左右手。
而最近,郁森以引为傲的自制力总是在一只王八面前溃不成军。
柏想用鼻尖轻轻蹭着郁森的下颌线,气音响在他的耳边:“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留下一些有趣的回忆……”
柏想本来只是觉得郁森一副“不确定关系就不能亲密”的样子很有意思,想突破他刚树立的底线接个吻。
现在么……被一群校友围困在了这儿,自然要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郁森弓了下腿,死死地掐着柏想的腰。
保安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仿佛隔了一层厚重的膜,被脑子里的水自动排出了千里之外。
属于是端正的思想尚在抵抗,身体已先一步给出了邪恶的回应。
郁森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当是以前的我们在早恋……”柏想啄吻着他的脖子,有如妖精的低语,“别紧张,你喘得轻一些,他们不会发现的……”
作者有话说:
二更要晚一点,大家明早看~
城防失守
这条夹缝并不宽敞, 刚好是一个成年人的肩宽,动作稍微大一点,胳膊就会擦到墙壁。
郁森背朝着出口,像条溺水的鱼, 仰着头急促地汲取新鲜空气, 脖子上的青筋搏动地一下比一下激烈。
柏想顺着这条青筋细细地往下啃咬, 语气轻缓地审问:“三木……你上学的时候喜欢过什么人吗?”
郁森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回答问题:“没有……”
柏想带着笑的呼吸洒进了他的锁骨窝。
郁森喘了声:“真的。”
“我相信……”柏想用微不可闻的气声呢喃, 一只手捏住郁森的后颈,迫使他往后仰得更过。随后他含|住郁森的喉结,模糊不清地说:“这是奖励。”
斜上方的阳光一点点地倾斜,两人明亮的身影逐渐陷入了阴影。
保安室的几位校友早就挪到了教学楼里,隔了这么远都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一边探索一边聊学生时代的趣事,聊老同学们的八卦,都是陌生的人和事。
郁森把柏想抱得很紧, 一手勒着肩膀,一手勒在腰上, 额角的青筋幅度夸张地鼓动着:“手, 松开。”
柏想捏了捏:“不说点好听的?”
郁森很低地喘了声,缓了好一会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对谁心动过,从来没在这种事上失控过, 你是……”
柏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只有惊恐发作才会有的擂鼓般心跳, 他放轻放柔了声音, 唯恐惊扰眼前人:“我是什么?”
郁森突然闭上嘴巴, 无论如何逼迫都咬紧牙关,不肯再开口。
柏想十分后悔, 就该事先戴上眼镜。
他能感觉到郁森的注视,不知道郁森是从自己脸上看到了破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才突然收回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话。
郁森突然把下巴放在了他肩上,偏过头,鼻尖紧贴着他的脖子。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衣物混穿,两人的味道几乎不分你我。
“我想再去一趟西藏,就最近。”郁森有些艰难地问,“你想和我一起吗?”
“自驾吗?”
“嗯。”郁森的眉头因为过度忍耐蹙得很紧,“或者你想飞过去?”
夹缝外的地面被夕阳照得一片明亮,柏想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郁森的颈窝里,避开刺眼的光芒:“都好……听你的。”
郁森确认:“你是答应了?”
“嗯。”柏想咬了咬他的脖子,“我的光明都握在你手里,还不是你想带我去哪儿都可以?”
郁森闷哼一声,得到了解放。
他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柏想身上,试图思考些什么,脑子却和下面一样的空。
柏想撑着他:“纸。”
郁森不想动:“裤子左兜里。”
柏想摸出纸巾,以环抱他的姿势擦干净手指,随后将纸叠起来,放回郁森的兜里,轻拍了拍:“物归原主。”
郁森嘴角一抽,懒得理会他的恶趣味。
柏想说:“回家吗?”
郁森问:“你怎么办?”
“我们又不是在回合制。”柏想偏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安抚地揉了下他的后脑勺,“你一次我一次,太阳都要下山了。”
郁森点了下头,安静了几秒后问:“你饿吗?”
柏想说:“还行。”
郁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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