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正要甩出去,却感觉到了一股对抗的力,心里毛骨悚然之际,他掀开眼皮,看到了总裁不屑的眼神。
总裁肉垫死死地按在辣条身上,嘴巴咬着它的七寸。
郁森立刻松手,抱起柏想一口气跑出去七八米远:“大爷,您玩什么不行玩蛇啊!”
估计是这条倒霉蛇冬眠的窝太浅,直接被总裁刨了出来。
总裁没有放弃投喂自己的两位铲屎官,叼着扭成麻花的蛇,步步逼近。
郁森很绝望:“别过来!”
柏想也很绝望:“你这么怕蛇还徒步?”
“我玩户外这么多年,拢共就碰到过两次蛇!”郁森吼道,“这是小概率事件好吗!”
柏想被他吼得想笑,蛇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你看清了吗,什么蛇?”
郁森说:“黑的,有黄纹。”
柏想回忆了下:“花……花菜蛇?”
“那是菜花蛇!”郁森又恐惧又想笑,只能用树枝抵挡着总裁的前进,“走走!祖宗求你了,叼远儿吧!”
柏想说:“不给祖宗上坟的代价。”
“……我明天就给诸位列祖列宗上香。”郁森弓着腰,把柏想护在身侧对总裁说,“宝贝儿,人家睡好好的你给人家咬醒干什么?丢掉吧?啊,乖……”
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总裁蹲在原地玩了一会儿,受惊的菜花蛇找到机会,扭着身子头也不回地窜进枯叶里。
总裁还想抬手掏,郁森吓得心惊胆颤,连忙冲过去把猫捞起来。
“够了吧。”柏想说,“回家?”
“嗯。”郁森沉重地点头,“贰佰伍——”
一回头,郁森刚落实的心跳又提到了嗓子眼:“你怎么也来?!”
柏想立刻往他身后一躲,搂住了他的腰,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见贰佰伍叼着一截灰白色的东西,不像是蛇。
郁森走过去,扯着贰佰伍的嘴巴衔子:“撒嘴。”
贰佰伍咬得更紧了,甚至龇起了牙。
郁森只能回头求助。
柏想说:“小牛,吐。”
贰佰伍扭了两下,不是很情愿地放下自己的新玩具。
柏想问:“什么东西?”
郁森迟疑了下:“……骨头。”
柏想静了一秒,听郁森这反应,显然这根骨头不简单。
他冲贰佰伍招了下手,等狗过来,才弯腰拍了拍它脑袋:“你别是把人家祖坟给刨了吧?”
“坟哪有这么浅。”郁森皱着眉,“而且都有棺材。”
柏想轻轻叹了口气:“小牛,带哥哥去有玩具的地方看看。”
贰佰伍立刻走在了前头,郁森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地拿着骨头,僵硬地跟在它身后。
绕过了一个小坡时,贰佰伍刨了两下地。
郁森一眼看见好几块被泥土半掩的骨头,不由提了提心跳,他用钉耙掏了两下,看见一排零散的肋骨时,猛地松了口气:“应该是野猪。”
手里这根估计是野猪的某一侧股骨。
柏想注视了一会儿:“你本来以为是什么?”
“我也是正常猜测。”郁森也没隐瞒,“你妈妈这么多年没信儿,如果真被李明生给……那尸体大概率就在镇子附近吧。”
柏想不置可否。
“好了,回家。”郁森回头说,“手给我。”
柏想握住他掌心,笑了声:“把我当三岁小孩?”
“下山比上山危险。”郁森说,“别自大。”
柏想点了下头:“明白。”
郁森单肩背着一箩筐的干柴,一边看路一边牵着柏想,时不时回头看他的落脚点:“我有个想法。”
柏想:“嗯?”
郁森说:“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妈妈根本就没死?”
他想说这句话很久了,只是总怕自己一时的猜测给了柏想希望,最后又无端地落空。
柏想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想?”
“年前有一次我去看望奶奶,她提到了你妈的名字。”郁森说,“她好像在当年案发后见过你妈妈……活着的。”
柏想脚步顿了一下。
和郁森一块儿的时间,柏想几乎没再因为自己的名字联想起过母亲。或许因为郁森总是不正经叫他,不是李黑仔儿就是李大黑。
而不论是李想的想,柏想的想,都来自于他母亲的名字——
相心。
郁森补充说:“不过我奶现在糊涂了,也可能在说胡话。”
“也许吧,谁知道呢。”柏想云淡风轻地说,“没找到尸体,什么情况都可能。”
作者有话说:
晚上见。
他没偷狗
郁森回到家的第一件事, 就是跑到镇上买了些纸钱回来祭祖。
柏想站在院子的一边看着他:“这样也行?”
“我奶就这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