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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2 / 2)

孙子平时不在家。

柏想握着那十块钱,找不到继续来的理由。

郁森抿了下唇:“所以任乔东死之前的两个月你都在哪睡的?”

柏想喝了一口酸甜的青梅酒,摊了下手:“又不是冬天,哪不能睡?”

“……”郁森感觉心里有些刺挠,莫名地难受,“你妈知道这些事吗?”

柏想说:“后来知道了。”

后来?

说明是任老头死之后才知情……李明生起码背着妻子和老头苟|合了三四年。

郁森叹了口气:“你应该在第一次发现你……李明生和任老头上|床的时候就告诉你妈的。”

“我不能说。”旁边的油灯快燃尽了,柏想的脸沉在了光影交叠的斑驳中,模糊而晦涩,“你不明白,我妈很爱他……你想象不到的爱。”

“那不是更应该说?越爱越要让她知道真相啊,不然以后只会更痛苦。”郁森难以苟同,“何况李明生还想卖你……”

柏想最应该做的就是寻求母亲的帮助,可他什么都没做,何况……自己的孩子明知丈夫做了极度恶心且对不起自己的事,却一同隐瞒,何尝不是加深了这份伤害。

“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柏想显然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神色冷淡下来,“你永远都最正确。”

郁森张了张嘴:“我不是指责你……”

柏想打断他,直接说到重点:“任乔东的死和我没关系……硬要说的话,就是他掉下去的时候我冷眼旁观,没喊人救他吧。”

“可那天下雨,水很急,谁来都救不了他。”

郁森陷入了沉默。

知道任乔东还想对柏想下手的时候,郁森的的确确认为他有杀死任乔东的可能性。

柏想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他记仇,也善于报复。

柏想说:“你可以认为我故意……”

“不重要。”郁森咽下最后一口酒,“是不是你推的他都没所谓,一个该死的人而已。”

柏想一顿,意外郁森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模糊而久远的念头忽而在脑海里闪过。

郁森坐得不远,和他只隔了大概一米,只要伸一下腿就能碰到对方。可柏想还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这会儿是醉了还是清醒。

“也算是报应。”柏想面朝着郁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任乔东不是断子绝孙了吗?”

“是吧。”

郁森不以为意地放下空酒瓶,他把腌制好的大虾摊在烤盘上,剩余的肉和鱿鱼都拨到柏想碗里,替换了柏想手里的酒杯。

“我去扎一下帐篷,你把碗里的吃掉,顺便听着点火。”郁森说,“我怕等会儿酒劲上来了搞不明白。”

“好。”柏想看着他朦胧的背影,“我也试试帐篷。”

“还是经不住诱|惑吧。”郁森得意地勾起嘴角,把两顶帐篷都拿了出来,“下雨天睡帐篷真的特舒服……你睡哪个?”

“单人帐吧。”柏想说,“你带着它俩睡。”

柏想觉浅,平时都不让狗进房间,更别说还对猫毛过敏。

郁森穿上雨衣,把帐篷支在了后备箱的左右两边。

喝了酒干活就是不利索,弯腰起身的时候还会头晕,郁森只能干一会儿歇一会儿。好在一切顺利,只是耽误了些时间。

远离城市之后,时间好像成了最不缺的东西,折腾到现在,也不过晚上八点。

安置好睡觉的地方,郁森开始安心干饭。

三张嘴在旁边嗷嗷待哺。

他一边烤一边投喂,还把柏想喝剩的半瓶酒给解决了。

最后连烧烤架都懒得收,郁森直接把它拎出去淋雨,然后扎进帐篷里倒头就睡。

夜半三更,一道惊雷炸响。

半梦半醒间,郁森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小时候被“鬼”抓脚踝的经历在郁森脑海里一闪而过,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只见帐篷外伫立着一道黑色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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