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出来。我们回去。”
“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顾砚珩提醒他。
阿九对他笑了笑：“你也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然后把我推下了悬崖。”
顾砚珩脸色倏变，眼神闪烁：“我后悔了。那一刻我就后悔了！阿九，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这次没有别的意思，我以为你上次回来是想报复我，我只是想认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本来就打算让许少艾这两天送你回来的。”
阿九短暂地迟疑了一下。
但是这人前科太多。
“顾砚珩，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说的话吗？”
“小青！出来！”阿九不耐烦地喊。
小青从顾砚珩的口袋里探出头。
嘶嘶嘶～～～
（主人，我不走！他身上有你的味道！）
小青蛇不能感应到新生命的存在，但是能闻出顾砚珩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有古怪，说不出来，但一定很重要。
顾砚珩见阿九和小青对视后脸色变得更差了。
“行，那你就跟他走。以后不要回来。”
小青蛇瞳骤缩，看了看顾砚珩又看了看阿九，最后十分不情愿地爬去了阿九身上。
阿九利落转身。
下一刻却被顾砚珩从身后抱住。
顾砚珩不敢抱太重，怕碰到阿九的伤口。
他轻轻把头靠在阿九肩上，像瘾君子一般深深吸了两口。
“别走，别丢下我。”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谁会相信这是那个冷血顾总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阿九从来没被顾砚珩这样拥抱挽留过，他的心和理智像是在坐跷跷板，你上我下，争论不休。
“珩哥。”
阿九最后一次这么叫他。
“我知道你不爱我。”
阿九语气还是冷，却在话一出口时落了泪。
“这令我很痛苦。可是每次只要你给点甜头就又觉得那些苦不算什么。”
“以前的所有都是我求来的，可我也是人，我也会疼，我也会死。”
“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了你做到哪一步，你才能真正接受我。”
阿九轻轻掰开顾砚珩冰凉的手，不想让顾砚珩看见此刻自己流泪的样子。
“我累了，你自由了。”
“阿九！”
顾砚珩急忙抓住他的手，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他把阿九的手贴在自己的上。
“我（）（）了。”
检查报告拿来！
“阿九，我需要你。”
顾砚珩按住阿九的手不放，“ta也需要你。”
阿九倏然转身，顾不得擦脸上的泪。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顾砚珩是不是终于想孩子想疯了，阿九心想。
为了挽留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以为自己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相信他吗？
顾砚珩垂下眼，浓密的睫毛盖住眼底的难堪。
“我们（）（）（）了。”
“就在这里。”
他指引着阿九抚上对应的地方。
“顾砚珩，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
阿九终于忍不住质问道。
他用力抽回手：“你说你…了，那我问你，多久了？”
顾砚珩怔怔把谢荇告诉他的结果说了。
阿九冷笑一声，那是他们回苗寨的第一天。
“你忘了山神是怎么回应我的？我真蠢，从那之后还真的怕你，每次都顾及你。”
顾砚珩闻言也有些意外：“你当时问得真是那个问题？”
“那你以为是什么？”
顾砚珩看着他的脸色，非常小声地道：“我以为你骗我”
阿九漂亮的凤眸像是淬了火，瞳孔急剧收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提醒：“顾砚珩，你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砚珩像是承受不住阿九这样的怒意，想往后退，但是体内对伴侣信息素的渴望却将他向前推。
阿九往后退，他便上前。
顾砚珩：“那就是山神出错了。”
顾砚珩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阿九，他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不是原来的顾砚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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