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节看了眼四周一个活人都没有的,阴森至极的皇子府:“……”
“……那我还是跟着大师兄下井吧。”
八皇子府不小,失去了活人的气息后,只剩下一间间门窗紧闭的房屋。配合着夜半冷风的嗖嗖声,营造出了一种不逊色于任何鬼片的恐怖气氛。
何时节忍不住又伸手抠住了司缙云的腰带:“大师兄,你知道到底哪口井是源头吗?”
这府邸里可不止一口井呢。
司缙云反手扯下何时节的手牵住,解救出自己的腰带:“大概知道。”
枯水井和活水井的声音有很大的区别,司缙云正是靠着这一点找到了那口枯井的方位。
“到了。”司缙云停脚,手上没松。
面前的水井还没有现代井盖大,小小一个,看起来人稍微胖点儿都难塞进去。
可能是早就废弃的原因,辘轳架子都断了,只剩一节木桩子突兀地杵在一边。
何时节伸着脖子往下看了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普通的井能有这么深?”何时节不可置信。
司缙云感受着手部被牵扯的感觉,和手心的温度,勾了勾嘴角:“不知,得下去才知道。”
何时节:“……好吧,你跳,我就跳。”
司缙云挑了挑眉梢:“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他脚就用力一蹬,毫无预兆地直接入了井。
由于二人两只手牵得非常紧,所以司缙云跳井的那瞬间,何时节只感觉到一阵巨大的拉力从自己右手边传来。
下一秒,他便眼前一暗,整个人头朝下,直直飞入向井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师兄你有病啊啊啊啊!”
何时节痛苦哀嚎。
司缙云单脚落地,双手一伸,稳稳接住了何时节。
何时节被司缙云一手揽住大腿根,一手扶着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司缙云半扛在了肩膀上。
何时节痛苦面具:“呃啊……”
不过最终在司缙云的鼎力相助之下,小何平安降落。
“师弟,感觉如何?”司缙云手腕稍稍一松,将何时节轻轻放到了地上,过了几息,才松开放在何时节肩膀上的手。
何时节脸已经麻了,心想还好自己没有腿软,不然就太丢人了。
“师弟?师弟?”带着温度的手在自己脸上东边捏一捏,西边碰一碰,还用手指逗小猫一般挠了挠何时节的下巴。
何时节忍不住一把打开了司缙云在自己脸上乱碰的手,表情烦躁:“走开!”
司缙云眯起眼,最后抢着搓了搓何时节的头:“好的呢师弟。”
可能是因为井底常年见不到光,下来的那一刻何时节便明显感受到了这里的温度相较于井外要低很多。
“这下面有什么好看的?”何时节有些想上去了。
从井口就可以看出此地非常之窄,即使井底比刚好能通过一人的井口宽敞了很多,二人也无法并排站,只能面对面或背靠背紧紧贴住。
何时节自从下地后,胸口便一直和司缙云的胸肌摩擦着,除了脚,剩下的地方都十分难受。
司缙云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试着抬了抬手脚,束缚感很重,便提议道:“师弟,要不我们别像现在这样站着了吧?”
何时节没听明白:“啥意思啊大师兄,不这样站还能哪样?叠起来吗?”
语罢,正准备想办法往上爬,司缙云便一把将何时节抱起。
不是横抱,也不是扛,而是用手托住屁股或者大腿根,将人侧着用臂膀举起些许的那种抱。
何时节:“……”
好吧,这样他确实气儿都能喘顺了。
只是他又忍不住开始担心:“大师兄,你抱得动我吗?”
他好歹也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重的很。
司缙云脸不红气不喘,只是轻轻拍了拍何时节的腿侧的敏感部位:“不用担心我师弟。”
但凡换个人对着他做这种动作,何时节就要生气的邦邦给人脸上来两拳了。
但是现在这么做的人是司缙云,何时节只是一声不吭地将手撑在了井壁上,替司缙云减少了点儿压力。
两人叠在一起后,不仅空气都畅通了不少,司缙云也能在井底有限的空间里蹲下了。
“井底干燥,估计废弃了很久。没有尸骨,应该是八皇子搬走前后有人来清理过。”
司缙云摸了摸底部的灰,又看了看井壁上的色差:“看来没清理之前,井底挺热闹的。”
他说话时的气息都喷在了何时节小腹上,好在天气凉,二人穿得厚,不然何时节肯定得丢脸了。
他动了动脚:“这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个井不会被专门用来抛尸了吧?那阴气得多重啊……”
司缙云起身:“府中人多,主人又不是个良善的,下人难免也会出现摩擦。可能是府中的人都默契的将这处择为了处理尸体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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