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节咬紧牙关,忍住想摸自己手臂上鸡皮疙瘩的欲望:“大师兄!”
司缙云立刻抬手,包住了何时节贴在门上的那只手,灵力运转,画地为牢。
他们将屋子里的东西困住了。
门窗开始疯狂抖动,像是随时都要散架的样子。何时节踏入大门后开始深呼吸,憋住了一口气,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剑。
里面开始躁动的东西立马按耐不住,飞了出来。
“yue!”
何时节看着一坨黑色鼻涕般的不明物体从一只巴掌大的木雕里挤了出来,原本还觉得没啥。直到味道飘到他的鼻尖,他猛地一下开始反胃。
“这啥味道啊我去。”
比死老鼠味儿有冲击力多了。
何时节恶心归恶心,手里的剑一刻都没耽误地向黑色鼻涕刺去。
只是鼻涕没眼睛没嘴的,即使刺中了,何时节也看不出这玩意儿有没有被影响。
司缙云在一边不断缩小黑色鼻涕的活动范围,直到鼻涕只能在这间原本被用来做木工的房间里活动。
司缙云:“阿弟,魔物鲜少能拥有人形,除非修炼到极高的水平,你面前的这只估计已经生出意识很久了,还知道耍心眼躲着我们。”
何时节表情狰狞,他目前拿面前这玩意儿可以说是束手无策。
因为大鼻涕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粘液,闻起来比摸了鸡蛋清的手还要腥一万倍。
而一边司缙云看着满屋子乱飞的何时节,目前并不打算出手帮忙。
忘镇5
“啊啊啊啊啊好恶心!”
一滴液体差点儿被甩到何时节身上,他看着爬得越来越慢的大鼻涕,内心崩溃。
司缙云听着心疼又好笑,他没想到天雷都不怕的师弟,偏偏在面对装神弄鬼的低级鬼修和长得丑了点儿的魔物时,情绪如此激动。
“师弟你冷静一点,光凭剑法是杀不死这种东西的。”
“呜呜呜那还能用什么办法…我好崩溃我好绝望。”太臭了,何时节感觉自己的鼻孔都可以直接扔掉了。
难受着难受着,何时节突然想起了什么,收回了手中的剑。
他努力回忆:“我记得,当时王师兄好像教了我一句疗伤的口诀…说是不仅能治外伤,还能洗净伤口处的污秽?”
司缙云错愕了一瞬:“王玄还教过你这东西?”
明明后来自己一直都守在何时节身边,王玄究竟是从哪儿蹦出来教了师弟这些东西?
何时节没注意到司缙云的错愕,直接死马当活马医,将忘忧谷的决念了出来:
“神元护体、皮肉归安……清尘散秽、尘浊尽除”
随着清冽的嗓音将最后一字背完,灵力从结印的手中飞出,大鼻涕开始融化。
……于是何时节又忍不住开始想yue。
好在没几秒,半米长的一坨鼻涕就像冰块一样化完,露出了里面的一坨不明物。
“腐肉?”
何时节没看出来是哪个部位,他提起剑就是一刺,这次剑终于扎扎实实串中了肉块。
他察觉到了刺中时手感的不同,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攻击一直在落空。
“难怪一直没死……”
何时节收起了剑,看着面前的肉块化成尸水。
……接着他终于忍不住,转身一把扑进了司缙云的怀里。
嗅嗅嗅嗅嗅!我嗅我嗅我嗅!
被折磨到麻木的鼻子几乎快要失去嗅觉,何时节使劲儿拱,奋力闻,终于捕捉到了司缙云身上的那股衣香。
“呜呜呜,大师兄救救!”
何时节感觉自己得到了拯救,激动得不想把头从人家胸口拔出来。
司缙云胸口被撞得微微发麻,他听着何时节有点像小狗的喘气声,忍不住哈哈大笑。
见何时节是真的被恶心坏了,怎么撕都撕不下来,司缙云便把人平移到了院子里,自己就近找了张靠椅坐下。
而何时节则是挤叭挤叭,打死都不把头扯出来。
司缙云由着何时节粘着自己,他心底莫名生起的那抹淡淡的不悦也烟消云散。
直到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司缙云才开口提醒:“师弟,我们得去看看还活着的镇民伤口里是否留有留存的魔气了。”
何时节乱糟糟地拔出头,抬屁股:“哦,那走吧。”
司缙云实在看不下去,替人重新捆了捆头发才带着人去找朝廷的大本营。
“大人,有人求见。”
侍卫凑近:“是在镇外客栈见过的那两位公子。”
江巡抚挑眉,没想到两人会这么大剌剌地露面。
“让他们进来。”
两道挺立的身影跨过门槛。
何时节:“哎呀哎哟我不行了,我得找地方歇歇。”
说完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反胃感还是没下去,来的路上看到官兵们正在焚烧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