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软了?”厌挑起猫眼,盯着元愿朝,不愿错过半分表情变化。它在三百年来见过太多屈服在爱下的人了,说心底话来说,它并不想见到元愿朝败在爱下,这对对方的通关没有半点用处。它知道元愿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单单是这个游戏世界,作为女巫的猫,它还是很有本事的。
出乎厌意料的是,元愿朝眨了眨眼,“心软?”
“不,他给我提供了一点灵感。他的喜欢会成为我通关的捷径啊,真的很感激小曜之。”
元愿朝弯了弯眸。
在爱的战场上,他永远清醒,永远拒绝沉沦。
风缓缓卷起,那三个挂牌也随之飘动,红带缠绕。
一道字迹锐利冷意,只写了四个字。
——心念,心愿。
另外一个挂牌上的字迹飘逸秀致。
——我不喜欢等,不喜欢待在被动的一方,不喜欢总是被忽冷忽热,不喜欢被你简简单单受一句话牵动所有心绪。可我喜欢你,因此这些都成了我在爱着存活的依据。
最后一个挂牌上的字洒脱随性。
——永远明亮,永不停留。
如何让双胞胎关系重归于好(42)
第二天一大早,江父江母就打包好行李坐上了车,准备去海岛旅游,那边冬季如春天般温暖,还能看海。如果不是要完成通关任务,元愿朝都想在冬天的时候去海岛晒晒太阳。
江曜之一大早就被喊起床去送奶奶回乡下找好姐妹度假了,一般而言他和江月疏是轮流制度,去年是江月疏送的,今年就轮到他了,谁让两人的父母只顾自己快活呢。
因此元愿朝久违的在江曜之的盯梢中罕见的拥有了自己的时间,他当然不打算浪费这个机会。江父江母出国旅游,家里的仆人也放假了,家里就他和江月疏还有江曜之三个人,现在江曜之出门了,他必须趁现在搞点事情啊。
不过他不确定江曜之什么时候回来,以防万一还是找个借口掩饰一下,元愿朝之前在福利院里就学过一点烹饪技巧,不得不说,江家是真的豪华,什么厨具设备都有,冰箱里的储备资源丰富的够活半个月的,江母丝毫没给自己两个儿子一点母爱上的关心,按她的话说就是,儿子会做饭不担心饿死的问题。
元愿朝索性做了点小曲奇饼干,端了杯牛奶充当早餐了,虽然他起床晚了些折腾了一会也差不多快到中午了,但应该问题不大,反正谁也清楚这个饼干只不过是个挡箭牌。
他端着盘子走到二楼拐角处的房间,江家二楼就两间主卧,左边拐角处的是江曜之的卧室,右边拐角处的则是江月疏的。三楼才是娱乐室,放映厅、游戏室、甚至连健身房都有,四楼直接是泳池了。至于江父江母则住在旁边的那栋别墅里,客房也在那边。
元愿朝敲了敲门,正打算开口时,却听见了身后似笑非笑的散漫嗓音。
“老婆好贤惠啊,还做了饼干,不过是不是送错房间了。”
不是吧,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正好抓包了个正着,他怎么这么倒霉?
元愿朝秉承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回过头,见真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江曜之时,心如死灰地闭了闭眼。
从对方那凌乱的蓝发可见这趟有多赶,元愿朝完全确定江曜之绝对意识到了什么,不然不会盯他盯的这么死,甚至一小会出门时间都不放心。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戳破的意思,他索性遂其所愿装作无辜,继续维持着这微妙的你知我知的背叛,“我做了点饼干,见你还没回来,就打算送点给你哥哥试试好不好吃。”
“欸……”江曜之闻言拉长语调,不满的语气很明显,委屈地眨了眨眼,可那眸中含着的并非弱势的委屈祈求,而是晦涩难懂的深意,“我不是说过,我希望老婆所有的第一次都与我相关嘛,当然包括了第一次做的饼干给谁了。”
“别闹啦,我有专门给你留一份。”元愿朝熟练地哄道,左右谎都撒了还被江曜之抓了个正着,他就必须当着对方的面落实这个谎,有时候不戳破是一回事,但装都不装了,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不想成为战局里的弱势被动方。
他再次敲了下门,这次门很快就打开了。
江月疏显然早已听见了方才门外元愿朝和江曜之的话语,他很浅地蹙着眉,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份饼干,他嗓音很淡。
“谢谢。”
不等元愿朝回答,江曜之就眉眼弯弯地替他接受了这个道谢,向来散漫的嗓音在此刻听起来有些欠欠的,“不用谢哦,哥,你也是托我的福,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饼干,唉,我运气真好,找到了这么好的男朋友。”
他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关上的门和“砰”的剧烈关门声响。
以江月疏从小接受学习的礼仪家教来说,向来不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情,何况他和江曜之的感情一向和睦,两人永远只会折磨外来的不怀好意者。
可这个不该失礼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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