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过日子。”秀宁想着小哥儿还是手里有钱比较好,日子过得也痛快。
小憨包摇摇头,他不要开铺子,他不想干活,家里的活他一个不干,咋可能起早贪黑开铺子赚钱。
何况他不缺钱啊!夫君现在一天给他三两银子,花不花都给。
秀宁拍拍自己的脑袋,瞧瞧他现在,脑子不如以前好使了,忘记乔哥儿的情况了,万一开铺子被人骗了,那他可就是大罪人了。
可怕的掌控欲
从秀宁那儿回来,日头已经偏西了。
林星乔怀里抱着秀宁硬塞给他的一小包绣线,还有两个给乐安玩的,绣工精巧的香囊,心里还残留着和朋友相聚的暖意,以及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秀宁搬到镇子上后,开了成衣铺,虽然辛苦,但言谈间那种为自己活着的劲儿,很亮眼。钱安也是,有自己的事业,每天有事干。
反观自己林星乔低头看看手里的绣线,又想想自己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逗逗乐安,跟夫君撒娇,好像确实没什么大本事,也赚不来钱。
家里开销,地里收成,都是陆琛在张罗。
他这么想着,推开自家院门。
陆琛已经回来了,正蹲在院子里,给乐安做个小木马。乐安跟明轩玩够了,也回了家,正蹲在他爹旁边,一脸严肃地看着,时不时递个小木片过去,自以为在帮忙。
“回来啦?”陆琛听见动静,抬头看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灶上温着水,去洗把脸。咱们等会儿就吃饭,肉还没炖好。”
“嗯。”林星乔应了一声,把绣线和香囊拿回屋放好,又出来,却没立刻去洗脸,而是磨磨蹭蹭地走到陆琛旁边,蹲下,看着他用手指将木楔子敲进榫卯里。
陆琛做好了小木马,又将院里的秋千重弄了,忙完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身拉着小憨包进屋。
乐安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陆琛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发现林星乔仰着小脸看他,眼神有点飘忽,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有话要说不说的样子。
刚刚的崇拜眼神呢?怎么消失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有人乱说话了?
“怎么了?”
林星乔假装自己很忙,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随意说道:“夫君我我不会赚钱。”
陆琛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下文。
林星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眼中含着忐忑:“秀宁会绣花卖钱,钱安也在琢磨搞钱我我好像只会吃饭,带乐安,还有还有给你添麻烦。”
他越说声音越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陆琛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将乐安放下去,拍拍他的背,让乐安自己进屋去,他要给自家宝贝儿夫郎上课。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林星乔更近,低头看着他因为不安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嫌弃?”陆琛的声音有点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我怎么会嫌弃。”
他伸出手,捏住林星乔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陆琛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里面翻涌着林星乔看不太懂,却本能觉得心头发烫的情绪。
“我巴不得~”陆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喂的。喝的每一口水,都是我递的。穿的每一件衣,都是我给你穿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星乔的下唇,力道不重:“你越是这样,离不开我,事事都依赖我,我才越高兴。”
这话直白得近乎露骨,里面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浓烈得让林星乔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心口怦怦直跳。
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以为夫君会直接说不嫌弃,然后安慰他,给他做好几天好吃的。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