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突然好了,但见他不再冷着脸,立刻高兴起来,用力点头,搂住他的脖子,软乎乎地蹭:“嗯!夫君最好看!乔乔最喜欢夫君!”
陆琛搂着怀里这团暖烘烘的小憨包,心想,算了,醋坛子该扔就扔。
反正不管这小憨包看谁,最后都得回到他怀里,蹭着他,说最喜欢他。
这就行了。他陆琛,跟一个过去式,没什么好计较的。
但这事儿吧,就像吃鱼卡了根小刺,不致命,可时不时就得让你膈应一下。
于是,接下来几天,陆琛时不时就要阴阳怪气地冒出一两句酸话。
比如,林星乔吃饭吃得香,腮帮子鼓鼓的,陆琛会冷不丁来一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又不是某些人,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林星乔抬头,茫然地眨眨眼,继续埋头苦干,完全没听懂。
又比如,晚上睡觉,陆琛搂着林星乔,手指卷着他头发,幽幽叹口气:“还是小时候好,眼里只有秀儿姐。现在大了,心思也活了,心里挤下一个我了。”
林星乔困得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了钻,嘟囔着“夫君最好看”,然后秒睡,压根没意识到这是道送命题。
陆琛看着小憨包这油盐不进的迟钝样,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点酸意非但没消,反而有点憋得慌。
这感觉,就像自己搁这儿演了半天独角戏,另一个人却在一边嗑瓜子看热闹。
这天下午,陆琛正琢磨着怎么委婉地让小憨包深刻理解“夫君独一无二最重要”这个道理,院门外传来了陆老根的声音。
“小琛!小琛在家不?”
陆琛起身去开门,只见陆老根牵着一头半大的黄牛站在门口,那黄牛骨架匀称,毛色光亮,眼神温顺,一看就是头好牛。
“大伯?这是?”
陆老根脸上带着笑,把缰绳递过来:“你上次不是托我留意着买头牛吗?这年头好牛可不好寻,我托了好几个相熟的牙人,挑了又挑,才选中这头。正当年的小公牛,力气足,性子也稳,就是还没完全长成,养一段时间才能干活。”
陆琛想起来了,前阵子他确实提过一嘴,想着地里活累挺,有头牛耕地能省不少力气,没想到陆老根真给放心上了,还挑了头这么好的。
他接过缰绳,拍了拍牛结实的背脊,确实满意:“谢了大伯,这牛不错。多少钱?我拿给您。”
陆老根摆摆手:“钱不着急,你先使唤着。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那个你大伯母回来了,今晚跟她几个姐妹打上林家,你去看着点,别让你大伯母把那林婆子气死喽。”
陆琛点点头,他都懂,钱这事得交到大伯母手上,陆老根不当家。
在屋里听到动静的林星乔跑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那头高大的黄牛,眼睛瞬间亮了,又有点害怕,躲在陆琛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瞅。
“牛!好看的牛~”
陆老根看见林星乔,脸上笑更慈祥了:“乔哥儿,看,你夫君买的大牛,以后耕地拉车可有劲了!”
林星乔看看牛,又抬头看看陆琛,眼里全是崇拜:“夫君厉害~买大牛!”
陆琛被小憨包这纯粹崇拜的眼神一看,当场微微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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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把林星乔抱起来,让他摸摸牛头上的耳朵,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嗯,以后有牛了,干活快,能多陪你去镇上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林星乔小心翼翼地摸着牛毛,触感粗硬,但很温暖,他高兴地直点头。
陆老根看着这温馨一幕,笑了笑,识趣地告辞了。
等陆老根走了,牛进后院树下拴上,小憨包进被窝,陆琛开始忙活。
遭老罪喽~
陆琛没太折腾人,浅浅欺负了一下,把小憨包弄得眼角泛红哼哼唧唧求了饶,就搂着人睡了。
等怀里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轻轻抽出胳膊,悄无声息地下了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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