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笑起来,也拿起了筷子。
大学食堂的氛围以嘈杂为主,称不上多舒服,但两人就在这闹哄哄的环境下,愉快地品尝两份餐食。
当然,何开颜还是不爱吃蔬菜,盘子里最后剩下几根蔬菜。
她不吃,也不吭声,就掀起眼帘,直勾勾望向白瑾川,要他帮忙的意思昭然若揭。
白瑾川抬眼回视,毫不客气:“这个必须吃。”
一顿饭下来,她本来就没吃几口蔬菜,光顾着吃肉了。
何开颜把餐盘推上前一些,身子跟着前倾,双眼可怜巴巴地眨,嗓音软糯糯地乞求:“帮个忙嘛,学长。”
整个上午,她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学长”,但没有哪声有这一声嗲,满是浓浓的撒娇,轻飘飘叫得人骨头都能酥掉。
白瑾川眼睫无意识地连连眨动几下,却依旧铁面无私:“自己吃。”
可没过两秒,他右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把筷子伸进了她的餐盘,夹起一根蔬菜,煞有介事地讨价还价:“我帮忙吃多少根,你叫多少次。”
何开颜上一刻还以为他当真不会帮自己吃了,下一刻便听见他这样说,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他下一句话又来:“用刚刚那个语气。”
何开颜逐渐回过味来,盯着他仔细瞧了又瞧,发现他虽然面色仍旧沉冷平静,但耳廓悄无声息地红了。
她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
待得两人吃完饭,走出吵嚷的食堂,何开颜可是听话,主动践行他刚才说的,围在他身边,用故作的声音喊学长。
她乐此不疲,因为自己每喊一声,他耳廓就要红上一分。
何开颜又一声甜腻的“学长”落下,白瑾川忽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何开颜随之停下来,费解地问。
白瑾川回头凝视她,深沉目光一寸寸下移,徘徊在那粉润饱满,一开一合的唇瓣上。
他直截了当地说:“学长想吻你。”
何开颜错愕,瞪大双瞳迎上他视线,惊觉他眸底深处暗流涌动,比他们第一次深入接吻的时候,还要湍急凶悍。
可是他说完就抬起了脚步,飞快闪去了前方。
何开颜目光追上那一道极速离远的背影,霎时摸不着头脑。
他不是说想吻她吗?
为什么突然走了?
难不成又不想了?
呵,善变的男人。
食堂附近不缺便利店,何开颜站在原地没动,看见白瑾川目的明确,拐进了一家较为大型的。
他很快出来,手上多出一个印有便利店商标的购物袋。
“你买什么了?”何开颜被勾出了好奇心,小跑过去看。
白瑾川面色沉郁紧绷,霜冻似的,他没让她细看购物袋,牵住她的手就大步朝前。
他此刻是为方向盘,带着何开颜绕出人流稠密的食堂附近,踏上花园之间一条不起眼的岔路,直是往人烟稀薄的地方去。
不知不觉,两人钻进了一片白杨树林,举目四望,一个人也没有。
似乎不少学校都有一片类似的小树林,足够僻静隐蔽,可以容得下一切荒唐事。
何开颜尚且还处于又在这座校园开辟了一块新地图的惊喜中,东张西望,双颊突然被白瑾川捧住。
他借此摆正她脑袋,低头就吻。
一如他先前沉声说出“学长想吻你”时的直白浓烈,他没有给她半点反应接受的时间,舌尖长须直入。
何开颜本来被来势汹汹的一吻震得惊愕不已,但很快被另一股诧然压过一头。
她从他激烈辗转的唇舌间,尝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
清新澄澈,略有凉感。
应当是薄荷。
何开颜好像有些明白他去便利店买什么了。
一定是清洁口腔的产品。
何开颜即刻喜欢上这个味道,缠住他舌尖深入地尝。
不过忽而,她想起来一件重要且尴尬的事,推动他胸膛,退出去些许,急促喘息着说:“你买的东西呢?我也要用。”
虽然她在食堂最后吃的是爽口的西瓜,嘴里应该不会残留过分怪异的味道,但想到他有洁癖,又那样讲究,吻她之前专门去买了相关产品,她也想清洁一下。
“学妹不需要用。”
“学妹已经很甜了。”
缱绻话音未落,白瑾川又迫不及待地堵住了她的唇,吻得更加疯狂热烈,持久不断。
这一个放肆的吻以后,两人扮演的角色一路快进,从初次相逢的状态跳入恋爱模式,十指紧扣地漫步在校园。
他们晚上换了一家食堂体验,随后又顺着繁多人流前往操场,看了一场青春洋溢的演出,由各大社团联合举办的。
两人并排坐在观众席,挥舞社团人员发放的荧光棒,在热闹纷呈中相互依偎,当这座校园中,最最稀松平常的小情侣,又在人声鼎沸时抽身逃离,躲去无人的昏暗处忘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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