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点头。
“那就去做。”白瑾川不假思索,“没有人能够在不喜欢的领域做到极致,所以一定要做你最喜欢的,我支持你。”
何开颜反复回味那句“没有人能够在不喜欢的领域做到极致”,越发觉得有道理,咧开唇角笑了起来。
不过忽而又想到其他,她禁不住问:“不会是不管我喜欢什么,做出再离谱的决定,你都支持吧?”
“当然。”白瑾川笃定道,“你是我老婆,我永远无条件支持。”
蓦然,他改口道:“不对,也有条件。”
何开颜惊奇:“什么条件?”
白瑾川阔绰地说:“资金方面,我全权负责。”
何开颜将来想要做的事情确实离不开资金,并且前期应该需要一笔天文数字,但她想都不想就拒绝:“我有钱,你给的五千万彩礼,我一分钱都没动呢,这半年还攒下了不少利息。”
“那就留着。”白瑾川说,“当你的小金库。”
何开颜低啧一声:“你非要给我投资,也不怕我全部败光了。”
“你不会。”白瑾川很是信任她。
“万一呢?”何开颜对自己可没信心。
白瑾川:“就算出现万一,你全败光了也没有关系,我名下的财产太多了,需要有人使劲儿花。”
他隔着屏幕凝视她,轻轻弯了下嘴唇,半点不开玩笑地说:“这项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何开颜听出他话语间的强势,不容商议,心想这人在某些事情上还真是霸道。
她色厉内荏地斜了他一眼,但终归是开怀的,忍不住又绽开了笑。
白瑾川不忘她先前的异样,关心道:“现在高兴了?”
何开颜频频点头,小鸡啄米一样。
彻底想明白一部分事情,下定某些决心,并且获得他的全力支持,她积压在心底的最后一丝郁结也烟消云散,通体舒畅了。
白瑾川却说:“我不高兴。”
何开颜忙问:“怎么了?”
白瑾川:“还不是腊月二十八。”
他腊月二十八才能过来。
何开颜忍俊不禁:“今天已经腊月二十七了。”
两人不用再依靠视频,能够面对面相见,也就是明天的事情。
“嗯,还有整整一天。”白瑾川语气低下去,莫名很是委屈。
何开颜瞧着他明显变化的神色,想着如果他真是一只缅因猫,此刻他向来高傲竖立的尾巴一定低垂下去,可怜又无助地一下下轻扫。
何开颜觉得好笑,又禁不住心软,甜甜地哄道:“别着急嘛,明天我去接你。”
白瑾川依然没有缓和多少,音色很是沉闷:“但我好想你。”
何开颜觉察到他视线明显变得深邃,意味隽永,仿若犀利刀剑一般,能够透过镜头,穿过千里之外,挑起她轻薄的睡衣,撕得七零八落。
何开颜不大自在,转移话题道:“你行李收拾好没?”
“收拾好了。”白瑾川回完又立马改口,“好像少拿了一些。”
“什么少拿了?”何开颜催促,“你快去拿啊。”
白瑾川饶有深意地盯她一下,听话地带着手机走上楼,前往主卧衣帽间。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打开行李箱,往里面整齐摆放了六七盒。
他架放手机的位置尤其好,一点镜头没挡,恰巧能让何开颜看得一清二楚。
何开颜仔细瞅了两下就不禁瞪圆了眼,他刚刚放的似乎都是计生用品。
他太挑剔了,认准一个牌子的一个系列,对尺码也有不同寻常的要求,约莫担心民宿准备的用不惯,偏僻古镇的超市可供挑选的品种也少,他才会自备。
但那也太多了!
何开颜脸颊没出息地烧了起来。
白瑾川装好行李箱,回身看向她,她感觉他目光更加晦暗恐怖了。
她不再敢和他直视,哪怕彼此根本见不着面。
她仓促地说:“你快去洗澡。”
白瑾川幽幽瞅她,同样没有任何异议,利落回了好。
何开颜小小松一口气:“那我挂了哈。”
白瑾川迅速制止:“别挂。”
何开颜略有错愕:“你要去洗漱啊。”
白瑾川“嗯”了一声,煞有介事地问:“不想看?”
何开颜迟疑两秒,明白他的意思后,双颊烧成了绯红,她低低骂道:“不要脸。”
白瑾川在衣帽间拿好换洗衣物,带着手机走进浴室,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想看?”
何开颜咬起唇瓣,没有吭声。
“不想看就算了。”白瑾川作势要掐断视频。
何开颜着急忙慌,脱口制止:“别。”
白瑾川低低笑了一声,收回要去点结束键的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手机架了上去。
他退远一步,一颗颗去解衬衫纽扣。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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