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二合一)
两人从商场回到家,纷纷前往浴室洗漱。
何开颜换好睡衣,从水雾蒸腾的浴室出来,完成护肤坐上床,又忍不住拿起洗澡前取下的玫瑰手链戴上。
她晃动手腕,看上面的缠枝玫瑰随之摇动,再次想起徐华霄那些话。
她以切实行动告诉何开颜,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白瑾川追了她这么些天,她总该有所表示。
何开颜默算了下日子,白瑾川的生日要到了。
她忽然跑下床,去敲隔壁次卧的门。
“马上。”白瑾川开门还算迅速,转瞬就出现在何开颜眼前。
他肯定也是才洗过澡不久,身上穿的是一条白色浴袍。
腰间系带系得松垮,上半身衣衫交叠的位置尤其宽敞,饱满胸膛半隐半现。
何开颜匆匆扫见一眼就别开脑袋,慌张控诉:“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有时候,若隐若现可比直接袒露还要具有诱惑。
“你敲门了,要给你开门。”白瑾川理由充分。
何开颜回过头,见他神情镇定,刚刚也没有听见他在房间里慌忙走动的动静,不像是急得连整理好领口,系好要腰带的时间都没有。
倒更像是在开门之前,他故意松散了浴袍。
何开颜万分怀疑,奈何没有证据。
她大晚上来找他是有正事的,没再纠结这一茬,反正不管他多么有心机地勾引,她可是十足相信自己。
她肯定能当柳下惠,坐怀也不乱。
“周五你有空吧?”何开颜清清嗓子,正儿八经地问,眼尾却和所思所念背道而驰,不受控制朝他领口瞟。
听见周五这个日期,白瑾川明显怔了一下。
周五是他生日,何开颜考虑了好多,在哪里订餐厅,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再订做一个蛋糕。
不,她想自己动手做。
虽然她不会做蛋糕,也没有烘焙天赋,但是可以学。
何开颜正在脑海里憧憬着,力求每个环节都不缺失,都能做到尽善尽美,毕竟这可是她帮他过的第一个生日。
忽地,白瑾川低声问:“你想给我过生日吗?”
何开颜一懵,暂且从满怀期许的计划中脱离出来,垂眼摸摸手上的玫瑰链条,不好意思地说:“啊,这么明显吗。”
她还想假装忽略了,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呢。
白瑾川语调莫名变得有些冷,正儿八经告知:“我不过生日。”
何开颜诧异,仰起脸脱口道:“为什么?”
白瑾川眸色闪去一边,变得格外幽沉,他双唇微微抿在一起,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何开颜知道当中肯定有原因,谁都存在不好言说的私密隐事,他没有要完全剖析自己,事事知会的义务。
好比她之前练习打铁花,不也是想方设法瞒着他吗。
可人性就是如此复杂,不可理喻,知道归知道,丝毫不影响她心绪受到波及,不太舒服。
何开颜识趣地没再过问,但胸口堵上一块石头,难上更难下。
到了白瑾川生日这天早上,两人分别从主卧和次卧走出,正面遇上。
何开颜迅速瞥他一眼,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劲,眸光微垂,面部表情紧绷,严肃异常,周身蒙上一层厚重阴霾,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何开颜闷了两天的情绪在这一刻更加淤堵,很想再度告知,你大可以不必一个人强撑,有什么难言之语,灰暗过往都可以和我说。
很多事情,特别是不好的事情其实需要一个出口,有时候讲出来就说不定好了。
然而话到嘴边,何开颜又咽了回去。
白瑾川没说,就是不太信任她吧。
既是如此,她何必去自讨没趣?
何开颜只是淡淡和他打了声招呼,问候早安,连“生日快乐”也不敢说,唯恐这四个字也是他的禁忌。
何开颜在公司兢兢业业一天,眼看着临近下班,微信没进来一条新消息。
准确点说,是没有一条想要见到的新消息。
她下班后不是很想回明景苑,打算去一趟租下的小院,抓紧时间精进打铁花。
虽说前段时间去清远古镇,和叔伯们深入交流过,她长进了不少,但总认为还不够,还能更好,更靠近元建国一点。
正暗自做着安排,对面工位的徐华霄突然冒出脑袋,伸手到她眼前挥了挥:“开颜,晚上有时间吧,咱们部门临时约了团建,一起去玩呗。”
何开颜从兀自走神中回过神,对团建没有异议,上回她就没去,这次不好再推。
但她顾忌一个人。
“整个部门都去吗?”何开颜小声问。
徐华霄清楚她的言外之意,马上说:“放心,那个姓冯的不去,你看部门现在哪个人还愿意搭理他?”
前几天他们当众闹过后,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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