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二更)
隔日,何开颜起得比平常上班还早,紧赶慢赶和同事们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是完成了这一趟的任务,在午后三点左右准时出发前往机场。
坐上包车之前,何开颜由不得回头望了一眼。
既是在望留在这里的元家班,热情挥手送别的婶子们,也是在望这座清雅质朴,与妈妈诉说的家乡大同小异的水乡古镇。
这应该是她在项目正式落地启动之前,最后一次来这里,下回再至,便是让一束束星火流光绽放在自己手上。
他们一走,白瑾川当然不会再留,他和几人搭乘同一架飞机回去。
不同的是,秘书给他买的票是头等舱。
何开颜和同事们一道,遵从公司出差报账相关规定,预定的自然是经济舱。
出乎意料的是,抵达机场办理相关手续,白瑾川的秘书给他们全部升成了头等舱,多出的金额从白瑾川个人账户走。
闻此,同事们高兴坏了,女同事使劲儿摇晃何开颜胳膊:“我还没有享受过头等舱呢,白总人也太好了吧!”
女同事着实太激动,何开颜感觉自己胳膊都快被卸下来了。
她好不容易平复同事情绪,将被打铁花折磨得有些脆皮的胳膊解救出来,她不禁抬眸,望向不远处的白瑾川。
他为什么给所有同事升舱,何开颜不可能猜不出来。
白瑾川身姿笔挺地卓立在众人之外,接受到她的视线,淡淡看来,回以清浅的,隐有笑纹的一眼。
同样飞三个小时,坐头等舱和经济舱的感受大不一样,何开颜这几天高强度工作,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全程几乎是躺在松软的床上睡过去的。
暮色四合时分,飞机顺利到达北城,一行人一边推着行李箱朝出口走,一边问:“你们都要打车回去吧?”
“拼车不?”
有同事喊何开颜:“开颜你呢?”
何开颜瞄一下不徐不疾落在斜后方的白瑾川,胡编道:“我和你们不顺路,我自己打车。”
几个同事都不清楚她具体住在哪里,不疑有他,没再多问。
至于白瑾川,他们更不会多嘴关心,他肯定有司机来接。
等到了出口,同事们打的出租车已然提前等待,他们坐上后排,朝何开颜、白瑾川挥挥手:“白总,开颜拜拜,你们回去的路上当心哦。”
何开颜笑着应好,白瑾川也清浅地点头回应。
目送他们的车相继走远,白瑾川站上前一步:“可以走了吗?何小姐。”
他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你的专属司机已等候多时。”
何开颜回了一个“嗯”。
话音未落,一辆沉稳内敛的劳斯莱斯放慢速度驶来,不偏不倚地停在两人跟前。
小武下车,将车钥匙交给白瑾川。
何开颜眨眨眼,原来白瑾川说的专属司机是他自己。
白瑾川示意小武可以下班回家,他则快步上前,先把两人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再用湿巾擦干净微微沾有灰尘的手,才去拉开副驾车门。
何开颜对他的洁癖行径习以为常,走上前,惊奇地发现副驾驶不是空荡静候,而是被占据得满当。
被一大束鲜花。
何开颜意外地转回头,看向白瑾川。
他淡声说:“今天的。”
昨天那束黄玫瑰不方便带走,被何开颜留在民宿送给老板,他可以拆散插花。
当时她有些惋惜,毕竟是那么好看新鲜的花。
而且算是白瑾川第一次正儿八经送她的花。
之前白瑾川也往家里买过不少回花,没让花瓶空闲过,但那和郑重其事地交到她手上大不一样。
不曾想,这样快就又收到一束。
何开颜心下欢喜,抱起花束坐了上去。
白瑾川也坐上驾驶座。
今天这束不止明艳的黄玫瑰,搭配了几枝素雅大方,香味清新的茉莉,何开颜低头闻了又闻,好奇:“每天都有花吗?”
白瑾川操控车辆启动,偏头瞅她一眼,眉目染满柔和,却没有明着回复:“你可以期待一下。”
两人回到明景苑已是晚间十点过,何开颜又困又累,眼皮打架,把鲜花放上客厅茶几,马不停蹄赶往二楼主卧,尽快洗漱睡觉。
白瑾川安置好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跟上。
走到二楼,临近主卧,何开颜倏然想起一件要紧事,刹住脚步转身问:“你睡哪儿?”
白瑾川不解:“我们不是一直睡一起?”
“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何开颜昂起小脸,煞有介事地说。
白瑾川沉沉凝视她,等她详细解释。
何开颜瞳仁微闪,清清嗓子强调:“你现在可是在追我。”哪里有追人阶段就同床共枕的?
白瑾川轻轻牵起唇角,笑里全是无奈。
面对面谈及这类话题,何开颜总是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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