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大壮哥人好好,我喜欢他。”
楚砜低头看着他那副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样子,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知道了。中午给他做红烧肉。”
叶予安点头,又跑回堂屋了,坐到陆大壮旁边,又开始问他问题了。
你家在哪儿,你家里几口人,你种几亩地,你见过最大的野猪有多大,你打得过野猪吗。
陆大壮一一回答,不急不慢的,声音稳稳的,像一个大缸,倒多少水都装得下。
叶予安问完了,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陆大壮,笑的特别甜。
“大壮哥,你以后跟我哥好好的。”
陆大壮看着他,看了两秒,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手大,一下子把叶予安的头发揉乱了。
“好。”
叶予安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继续呲牙乐。未来嫂子跟他想的不一样,但他喜欢,大哥也喜欢。
沈清和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堂屋里那两个人,又看了看正在灶台前头切肉的楚砜,嘴角上扬,小弟也喜欢大壮,真好!
他见到大壮第一眼就喜欢他,这人太好欺负了,怎么捉弄都不生气。
大明白蹲在院子里,舔着爪子洗脸。它看了一眼堂屋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叶予安,又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安静听着的陆大壮。
都幸福了,真好!
大哥成亲了
沈清和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日子是沈老头翻黄历挑的,宜嫁娶,宜纳采,诸事大吉。宋翠花从那天起就没闲下来过。
叶予安跟在他娘后头,忙得团团转。
他帮忙擦桌子,擦了一半被叫去扫地。地扫了一半又被叫去浇菜。菜浇了一半又被叫去剥豆子。
剥了三颗豆子,宋翠花嫌他慢,让他去贴窗花。他贴歪了两张,宋翠花又叫他去洗菜了。
楚砜也不得闲。沈清和把他拉去搬家具。新家具是实木的,不知是哪种木头做的,沉得要命,两个人从村口抬进来,抬得满头大汗。
沈清和在前头喘,楚砜在后头喘,两个人谁也不看谁,就闷着头搬。
搬完了柜子,又搬桌子。搬完了桌子,又去镇上拉布匹、拉酒水、拉干货。
沈清和纯报复楚砜,就不让他闲着。
楚砜该搬搬,该扛扛,干完了活洗把脸,回家给叶予安做饭。
叶予安跟在宋翠花后头,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从堂屋擦到灶房。他擦得很认真,每张桌子擦三遍,每把椅子擦三遍。
宋翠花让他去擦窗户,他就踩着凳子,踮起脚尖,把窗户框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娘,我擦完了。”
宋翠花过来检查,伸手在窗框上摸了一下,指尖上沾了一层灰。
“小安,这个角没擦到。”
叶予安凑过去看,果然有一小块灰,他赶紧用抹布擦掉了。宋翠花又摸了一下,这回干净了,她点了点头。
叶予安笑了,把抹布往肩上一搭,等着下一个任务。
陆大壮也来了,住了几天帮了不少忙。劈柴的活全他包了,一斧头下去,碗口粗的木头裂成两半,整整齐齐的。
劈好的柴火码在灶房后头,码得跟城墙似的,一垛一垛的。
叶予安每次看见陆大壮都要围着他转两圈。
“大壮哥,你劈柴劈得真快。”
陆大壮笑了一下,斧头又落下去,咔嚓一声,木头又裂了。
“你哥劈得也不慢。”
“我哥劈柴没你快。”
沈清和正好从旁边经过,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没停,走了。
陆大壮看着沈清和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又举起了斧头。
院子里最闲的就是大明白。
它天天在房顶上躺着晒太阳。早上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它就躺在房顶东边。中午太阳挪到正当中,它就挪到房顶中间。下午太阳偏西了,它就跟着挪到西边。
一整天都在房顶上,四仰八叉的,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软塌塌地耷拉着。
叶予安从院子里经过,仰头看它。
“大明白,你下来帮忙呀!”
大明白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喵~”说的可是人话?帮沈清和?不可能的事,把它宿主累成那样,它不报复都是它任意。
“喵喵喵~”
叶予安见大明白不搭理他,学了两声猫叫,转身去洗菜了。
楚砜从外头搬完东西回来,看见大明白躺在房顶上,顺手捡了一颗小石子扔上去。石子落在大明白旁边,弹了一下,滚到屋檐边,掉下来了。
大明白纹丝不动。
“你就惯着它吧。”沈清和从里头搬出一张桌子,搁在院子里。
楚砜看了他一眼,“你小心点,我家大明白可聪明了。”
沈清和:“”
宋翠花在灶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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