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前辈的弟子命牌碎裂的那天。”
芙黎“噌”地站了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所以那两位前辈和我一样,是星象预言的天命人!”
是的,前有河洛观老观主赌上性命的卦辞,后有荧惑守心的星象预言,这便是庄南和裴蕴真的特殊之处——
渡劫境卦修和星象预言双重肯定的,拥有“四丁未”八字格局的天命之人!
难怪蓬莱门人要费时费力的“复活”他们,或许当年这二人没有意外陨落,说不定天门封闭的问题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被他们解决,千年后的三宫主也就不用大费周章地把芙、凌二人捞回五州。
咦?
清明的眼眸顿时变得迷茫,芙黎眉心拧个疙瘩——既然那两位前辈早就被锁定成天命人,三宫主直接捞他俩不就行了?为什么最后捞回来的却是和蓬莱以及“四丁未”八竿子打不着的她和凌彻?
“那岳灵是那两位前辈的转世么?”
凌彻冷不丁的问话打断了芙黎的思路,她姑且把脑袋里的问题放到一边,重新坐回圈椅里,顺势看向裴景初,等待着答案。
然而裴景初却像是从未想过凌彻会这么问,眼里一片迷茫,“不知道,我宗还没来得及确认,芙黎就应星象遇险了。”
很好,这回换凌彻茫然了,“这和芙黎有什么关系?”
“对啊!”芙黎也被迷茫传染,“和我有什么关系?”
裴景初有理有据:“你应了荧惑守心的劫难,又和两位前辈一样得了肖宗主的真传,再者还是玄门三宫圣子的道侣,种种机缘巧合,哪怕你不是那两位前辈的转世,也是三宫主和星象预言认定的天命人,所以从你应劫后我宗就打消了寻找二位前辈转世的念头。”
阮明湖打趣道:“毕竟渡劫境修士的卦辞再准,也没有三宫主的眼光准。”
确实,更何况以蓬莱的处境,与其倾尽所有的“复活”一个两千多年前的蓬莱天命人,不如竭力帮扶如今的天命人,毕竟——
芙黎背后站着的是三宫主,以及五州之中第一宗门的玄门三宫,行事要比人人喊打的蓬莱仙宗方便太多。
话已说开,疑惑也得到了解答,可芙黎的眉心依旧紧拧着,裴景初和阮明湖说的那些是他们认为的正确答案,却不是全部的真相,因为芙黎的八字格局并不是“四丁未”,然而岳灵不但是这样的八字格局,同时也是千年后的三宫主笔下的主角。
所以刚才的对答只证明了蓬莱众人对岳灵并无恶意,然而关于岳灵的谜团,还没有彻底解开。
芙黎吐了口气,告诫自己慢慢来,毕竟在她找回全部记忆前,恐怕连这时候的三宫主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一时无话,裴景初扶着椅背站了起来,“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阮明湖点点头,“我们也该聊点正事了。”
目送着裴景初走出书房,又从外掩上门扉,芙黎放松的往椅背上一靠,“直说吧,你觉得那企划书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合作这么多年,芙黎早就摸清了阮明湖的脾性,他所谓的“正事”十件有九件都是生意上的事。
可是这一次,芙黎却猜错了——
“那个不急。”阮明湖把两个灵石推到芙、凌二人面前,“和我详细说说你们在一梦秘境里看到的那个故事。”
“干嘛想起问这个?”
芙黎觑着桌面上的两个灵石,忍不住“啧”了一声,“这种没用的消息你都想拿去卖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梦秘境的情境都是根据病患病情量身打造的,之前舒慕就说过,不同时期进入一梦秘境的修士几乎没可能遇到相同的情境,所以前人的经验对后人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假如阮明湖搜集信息是为了对外销售的话……
那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
阮明湖无语地扯了扯唇角,“倘若玲珑阁做生意如此没底线,就不会有今日的光景了,再说家主早有交代,和你们俩沾边的所有消息都不得对外出售!”
迎着芙、凌二人将信将疑的眼神,阮明湖叹息一声,“刚才你俩脑子不是转得挺快吗?怎么一聊到你们的事,脑子就不转了?”阮明湖索性把话说明白:“你们不觉得很巧吗?蓬莱藏了两千多年的机密,还有那个非卦修不可知的‘天河水’命格,就这么被你们凭借着一个秘境故事轻而易举的撞破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
“……一梦秘境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便顺水推舟,提前给你们交了底!”
下一秒——
芙黎和凌彻呼吸猛地一窒,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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