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 不普通
“呃……”阮娇娇顿时卡壳,下意识地寻找到芙黎的目光,就见后者也是一脸复杂地回望着她。
嗯,高安悦说得很有道理,似乎……他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气运之子,至少在芙黎看过的小说里,没有哪个气运之子只一心给别人谋福利,自个儿却捞不着一星半点的好处……
“算了。”芙黎重新定义完“气运之子”就彻底放弃走捷径,“既然真理掌握在我们手里,那就还是用老办法,咱们几个也核对一下各自看到的灯影戏吧!”
芙黎眼珠子一转,又补充道:“当然,只用说原始剧情,就白衣女子和小师叔的故事,其他的就不用提了!”
曾代入灯影戏的七人连连点头,是了,那些他们各自联想代入的隐私画面但凡说出去一个都能尴尬到脚趾扣地,若非必要就还是烂在自个儿肚子里吧!
“我先说。”舒慕大方分享:“我看到的灯影戏和李道友他们差不多,只是在白衣女子把画匣送给小师叔之后才代入了自己的回忆。”
许彤:“我也是那时代入的,只是我看到的是香盒。”
随后,娇、洲纷纷表态,也是在看到食盒后代入了自身回忆。
然而芙黎越听脸色越沉,似乎伙伴们看到的灯影戏都很正常,就显得她那如同串台一样的鬼畜画面是那么得特别。
咦?
难道她看到的剑匣就是正确答案?
“我看到的画面和你们完全不一样。”凌彻脸色凝重,“这段灯影戏里大部分都是我的回忆画面,关于那二人的只有一个画面,就是白衣女子把剑匣递给小师叔。”
芙黎眼前一亮,把她看到的鬼畜画面简单描述过后又惊喜道:“我看到的同样是剑匣!”
许彤点头,“你俩的灯影戏内容和我们不一样,又同时看到了剑匣,或许剑匣就是正确答案。”
“那可不一定。”高安喜小声反驳道:“我看到的更特别,和你们所有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许彤:“说说看。”
高安喜莫名脸红,“呃……”
许彤不耐烦地催促:“呃什么呃?你倒是说啊!”
“……”高安喜斟酌再三,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脸面,低垂着脑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的确,高安喜看到的灯影戏可以说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其他人还在原版内容和自身回忆之间反复横跳的时候,高安喜已经攻克了这个技术难题,在他的灯影戏中,主角早已换成了他和许彤,而剧情又有九成延续着青、白二人的原版内容,换句话说也就是高安喜和许彤出演了青、白二人九成的戏份。
还有一成……
高安喜羞红了脸,闭着眼睛如同念经一样飞快道:“许彤姐把木盒送给我之后还跟我表白了后来我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木盒里面装着的是一套大红喜服!”
许彤:“???”
他说的真的是人话???
其他人:“哦………………”
芙黎跟着大伙儿把尾音拖得老长,拖着拖着她脑子里突然亮起灯泡,“等等!你在灯影戏里也听到许师姐和你表白了?”
许彤超大声:“那不是我!”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芙黎紧盯着高安喜,“你是不是也听到许……那女的说‘我钟情于你’了?”
高安喜瞪大眼睛,“对对对!许彤姐在戏里就是这么跟我表白的!”
许彤气地跺脚,“我没有说过!”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那不是你说的。”芙黎敷衍了事,而后又问大伙儿:“你们看的白衣女子送东西给小师叔的那一段,只演到递木盒就没了对吧?”
对,不论是从未被带沟里的四个伙伴,还是代入其中的几人,除了高安喜以外,大伙儿对账说的都是灯影戏只演到白衣女子把木盒递给小师叔,后者没有打开木盒,同时原版剧情也没了下文。
然而芙黎清晰记得她看到的鬼畜画面,在跳转到关于闺蜜的记忆之前,捧着剑匣的白衣女子明确说了“我钟情于你”。
等大伙儿再次确定没有听到戏中人表白,芙黎才笃定道:“那我和高安喜看到的这一段就很关键了。”
“可是师妹和狗哥看到的木盒又完全不一样。”阮娇娇缓缓打出问号,“那木盒里装着的究竟是佩剑还是喜服呢?”
话音刚落,就听芙黎和阮明洲异口同声道:“喜服!”
芙黎冲着阮明洲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不愧是能同频共振的老搭档!
“哈?”被当做正确答案的高安喜反而不自信了,“为什么是喜服?”
其他人也一脸好奇地等着解惑。
芙黎刚想解释,随后又话锋一转:“只能再错一次,给我半刻钟,稳一手!”
唯一听懂她在说什么的阮明洲瞥了一眼凌彻,“也好。”
阮娇娇看看阮明洲,又看看芙黎,这两人如同天书般的对话,让阮娇娇总觉得她是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