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大家来找茬
高安悦转述着阮明洲和舒慕的推论,巧的是,两个脑子好使的水灵根修士也认为石屋中存在时间限制,“另外隔音机制阻碍沟通还有一个目的——为了增加我们发现每间石屋的不同之处的难度,所以我们首先要确定的就是每间石屋究竟有什么区别!”
区别?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这一眼就能看到头,除了石墙就只有锁和钥匙的地方还能有什么不同?”
凌彻把消息转告给许彤,又问了问后者的石屋里都有什么,答案显而易见,许彤的石屋里也只有青铜锁和五把钥匙。
“应该不会是明面上的区别。”凌彻伸手在四面石墙上仔细摸索着。
“嗯?”指尖在左面石墙的底部来回摩挲几次,凌彻欣喜道:“墙底中间有一条缝隙!”
“真的?”芙黎挨着凌彻蹲下,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去——确实能感觉到石墙底部的中段有一条大概只有三指宽,只够剑刃那样扁平的物件通过的地缝。
“这么窄的缝能干……”话才说到一半脑海里就亮起了灯泡,芙黎趴在地上,冲着地缝喊:“许师姐,你右侧的石墙底部中间有没有一条特别窄的缝隙?”
不消多时,同样趴在地上的许彤:“还真有条缝!牛啊牛啊!这都能被你们发现!”
“很好!”芙黎接着说:“许师姐,把你那边的五把钥匙从金属环上取下来,然后从地缝中塞过来给我!我没猜错的话,每个石屋中的不同之处应该就是钥匙了!”
原来是这样!
凌彻弯起唇角,传声筒般把他们的发现告知伙伴们,而后又蹲到右侧的石墙边,在差不多的位置也摸到了同样的一条地缝。
片刻,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许彤:“我把钥匙放地缝里了,你们看得到吗?”
高安悦:“芙黎,凌彻,我们的钥匙也塞过去给你们了!”
嗯,高家兄弟另一侧石室里的人是卢亦承,相比之下,还是交给芙黎更放心一些。
芙黎和凌彻各蹲一侧,看着空无一物的地缝无奈地扁着嘴。
芙黎叹了口气,“可能是石墙太厚了,钥匙不够长,得用什么东西扒拉一下才下。”
凌彻赞同地点点头,继而大吼着重复着芙黎的话,让许彤和高安悦拿剑刃或别的东西插进地缝把钥匙捅过来。
不消多时,隔壁两间石屋的钥匙都陆续塞了过来。
芙黎拿起许彤石屋里的五把钥匙,和她手里的一一对比——
青铜钥匙的制式统一,匙柄处都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晶石,而区别在于晶石的颜色。
芙黎和凌彻石屋里的五把钥匙,晶石颜色为两把白色的,两把淡蓝色的以及一把黄色的,然而许彤石屋里的却是两把黄色,两把淡蓝色和一把白色。
芙黎冲着手里的两套钥匙干瞪眼,“啊这……”
她猜到区别在于钥匙,可她没想到会那么得不同……
与此同时,凌彻也验看了高安悦石屋里的钥匙,晶石颜色为两把深蓝色,两把黄色和一把淡蓝色。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右侧的隔间里,阮明洲和舒慕听完各个石屋的汇报,面对如此多的不同之处,一时间他们也找不到解题破局的抓手。
松年把他们石屋里的两把红色,两把深蓝色以及一把褐色钥匙拿在手里,借着烛光对比着齿形,“镶嵌着黄色晶石的两把钥匙,齿形是一样的,就证明这两把钥匙可以开同一把锁,然而晶石颜色不同的钥匙,齿形却完全不一样。”
除此之外,见识有限的年轻器修再也看不出其他区别。
几息后,手握三套钥匙的芙黎得出了更确切的结论:“同个石屋里晶石颜色相同的钥匙齿形一致,但不同石屋里晶石颜色相同的钥匙齿形却并不相同。”
芙黎蹲在地上,瞧着放在地上的来自三个石屋的五把黄色钥匙,眉心处的疙瘩越拧越紧。
就在这时——
“轰……”
“啊啊啊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芙黎“噌”的一声跳了起来,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一头扎进凌彻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身。
凌彻一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一边凝重地盯着极速下降的天花板以及簌簌掉落的灰尘,“许彤猜得没错,石屋里果然有时间限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进入秘境也才两刻钟。”
倘若屋顶真的是两刻钟下降一次,那按照芙黎的推测,六刻后青铜锁就会被砸坏,而一个时辰后,大伙儿就会被砸扁。
凌彻紧抿着唇,有些后悔那天随口说出去的客套话,假如他没答应帮高安喜的忙,那么也不会置芙黎和伙伴们于险境。
人都有亲疏远近,高家兄弟的死活,哪有芙黎的命重要?
想到这里,凌彻抱紧芙黎,之前,不论是宗门大比还是五州大比,他只当自己是个很能打的武修,但凡要动脑子的事都默认交给芙黎和阮明洲或其他聪明人,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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