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管新一世的生父叫‘爹’了。”
“新生吗?那为什么我是以这样的形式来的五州界?”
“的确有原因,但天道规则下,本尊不方便告知,你也不必纠结。”
“据我所知,您不能干涉五州事务,但千年后的您又大费周章地把我送来这里,甚至还给了我那本《岳灵传》,那么您是不是要借我的手来替您完成什么事?比如……替蓬莱仙宗洗刷冤屈,又或者是破解飞升之谜?”
“你说的这两个问题,三千年中多少渡劫境修士都无法解决,这不是你一个刚结丹的小姑娘该考虑的。”
“我现在是不行,那以后呢?您总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不是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本尊无法预知未来。”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就不做。”
“真的?那您不是白干了?”
“啧……你都说了我不得干涉五州事务,更何况送你回来的是千年后的我,和现在的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爱怎么活就怎么活,不想活了也行!”
听到他被气得不再自称“本尊”,芙黎不禁提了提唇角,“最后一个问题,在这短短两年多里,我从一个灵脉受损的瘸子变成今时今日的模样,其中有您的手笔吗?”
“只阴差阳错的让凌彻带你们去藏书阁三楼找阵修的书籍。”三宫主坦诚道:“今日之前,我并不完全知晓你的情况,让你们去找那些书也不是为了让你改造传信炉,你能有今时今日都是你的造化,和我并无关系。”
“我知道了,多谢,您回去吧,我想单独待会儿。”
也不管三宫主走没走,芙黎继续抬头望天,不再言语。
夜凉如水,芙黎在石梯上枯坐一夜。
黎明,第一缕晨曦照亮五州大地时,芙黎刚好踏上最后一阶石梯。
两位长老站在橘黄的晨光中,晃得芙黎下意识地闭起眼。
陈长老摸了摸她的发顶,“走吧,本座送你回去。”
芙黎摇头,嗓音干哑,“还得麻烦您帮我再次开启洗心阁试炼。”
“什么?”执事长老瞪圆了眼,“你还要进去?五苦阵法里到底有什么?让你如此上瘾?”
芙黎低下头,并不解释。
执事长老轻咳一声,缓和了语气,“一定还要进去吗?”
芙黎:“嗯。”
“好。”执事长老拿起两只风鸢,分别渡入灵力,“本座帮你开。”
洗心阁前的石梯再次出现,芙黎冲着两位长老躬身做礼,“让二位长老费心了,请回吧,我已经没事了。”
执事长老嘬着嘴,觑着她那苍白的脸色以及红肿的双眼,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陈长老摆摆手,“你去你的,不用管我们。”
时间紧迫,芙黎也不再多说,然而当她就要踏上第一阶石梯时,她又转了回来——
“陈长老,麻烦您用精神力攻击我。”
“什么?”陈长老错愕,“为何要这么做?”
芙黎:“您试试就知道了。”
迎着小姑娘执拗的眼神,陈长老愣了片刻才抬起了手。
她特意用了低级的功法,大概只能让芙黎感到头疼的程度。
然而——
芙黎缓缓打出问号,“您攻击了吗?”
陈长老:“……”
瞧出些许门道的执事长老:“让本座来。”
凝实的蓝色灵力像光一样朝着芙黎的印堂飞去,下一秒,却被无形的墙弹了回去。
执事长老堪堪避开,而后便像是见了鬼一般脸色发白,“你!”
“嘘!”芙黎把食指放到唇边,“还请二位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执事长老:“那位知道吗?”
“当然!”芙黎冲着二人再次做礼,“时辰不早,我该进去了。”
眼瞧着石梯再次被云雾笼罩,陈长老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您刚才用的……是大乘期的术法!”
执事长老回看着陈长老,昨夜的猜测再次浮现,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的,已然是同样的笃定。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