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行上,话本那种脏东西……”芙黎用食指点了点头,“看多了对脑子不好。”
凌彻:“……”
“况且咱们才几岁啊?哪个正经修士会在这时候结契?隔壁的竹马青梅都要等到二十岁才结呢!”
“那等你二十岁时……”
“你没完了是吧?”芙黎双手叉腰,“这么说吧,我哪怕结契,对象也不可能是阮明湖!”
她可是在原世界实习过小半年,但凡打过几天工的,疯了才会和上司谈恋爱!
凌彻执拗地问:“为什么不会是他?”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芙黎都快被一根筋的武修搞崩溃了,“我不想谈对象,他也说过化神期后才会找道侣,我和他的可能性徘徊在零到负无穷之间,听明白了吗?”
“哦。”
凌彻抠在院门上的手顿时松开,之前都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脏也趋于平缓。
尽管后半句话听得半懂不懂,但他是会抓重点的聪明武修——
阮明湖现在是金丹巅峰期,离化神还隔了个元婴期,以阮明湖的资质,最快也得十几二十年。
可凌彻不同,时间对他来说,只是让修为显得合理的借口。
凌彻挑起一边唇角,“他这辈子到不了化神了。”
并没有武修敏锐五感的芙黎:“什么?”
“没什么。”凌彻走到石桌前,“你又在干嘛呢?”
说完,他便朝着桌上的画纸看去——
那是用素描画出的一把长、枪,柳叶形的枪头,形如稻穗的枪缨旁标注了“金色”,通体漆黑的枪柄中下段有一块标注为“方形金属装饰,刻木芙蓉”的留白。
凌彻很快就脑补出画稿最终的模样,顿时瞳孔微缩,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这把黑金配色的长、枪,和上一世芙黎送他的剑,如出一辙。
芙黎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自顾自地回答:“这个啊,上次晨课听高安悦提到庚金,就想起我说过要给你做一把全五州最好的枪,这两天刚好有点灵感就先画下来,怎么样?你喜不喜欢?”
凌彻的声音轻得像春风拂面,“你很喜欢黑金配色?”
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时隔一世,从剑换成了枪,但还是这幅令他熟悉的模样。
“不是我喜欢黑金配色,是因为我一想到这是要给你用的,自然而然的就选了这个配色。”芙黎随便舞了几下手就当是在挽枪花,“不是我吹,这色调和你简直绝配,以后你拿着这把枪绝对是全五州最靓的崽!”
刹那间,凌彻想起了三宫主的话——
【对你来说是历史重演,然而对其他人却是第一次。】
凌彻的目光牢牢地锁着芙黎,他很想问上一世的她做那把剑时是否也是这么想的,他更想问她,上一世他们明明没有交集,那为什么要送他那把剑?
可是这只有他一人重生的世间,再没人能够回答他。
凌彻长长地舒了口气,把胸腔里的郁闷吐了个干净,他牵起唇角,眉眼也染上笑意,“就这么做吧,我很喜欢。”
芙黎看着一脸阳光明媚的凌彻,又想到他刚才抽疯一样的胡言乱语。
芙黎顿时打了个激灵,“还是让少阁主过来给你把把脉吧……”
作者有话说:
凌彻:头痒痒的,果然是长脑子了!
阮明湖:……你倒是往正处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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