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次这样发誓。
不过除了在床榻上,忍冬很少看到这样睡去的人。
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什么神情,看起来好像很不设防的样子。
忍冬扭头看看四周,发现除了他们外,所有的宫人都撤到了屏风外。
这是皇帝的习惯。
从前是因为,皇帝并不喜欢外人触碰;后来,是因为皇帝不喜有人打扰他和少年的相处。
当然,这后者不过是猜想。
但是就连余则明与梁泽都一直遵从着这样的行为,底下的人又怎么可能不跟着呢?
尽管宫人对于皇帝而言,与家具摆设的最大差别是会动。
可正因为会动,就容易吸引少年的注意。
这是个上一刻还想看书,下一刻就会被窗外的蝴蝶吸引,蠢蠢欲动想要扑出去的少年。
就像是一头纯粹的、赤|裸的小兽。
而现在,这头小兽,这个少年,正遵从着本性,猫猫怂怂地朝着澹台阗前进。
大惊喜!
一个不在床上睡掉的人。
猫当然要抓紧看看。
还要凑近看。
忍冬悄无声息地走到澹台阗的身边,他的动作很轻,悄悄地靠过去,在人的嘴边闻了闻,就如同他做猫的时候。
人没有动静,看起来应该还是在睡。
忍冬蹲下来,双手扒在椅子边,也将脑袋压在了手背上。
暖阳浅浅地滚落在他们的脚边,像是一地散开的碎金。对于猫来说好舒服,很想在地上打滚。
“糖太甜?”
忍冬悄悄地叫,含糊不清。
“澹台阗。”
这会偷偷的,叫清楚了。
人还是没反应。
真的睡得这么沉?
可是猫有点无聊了。
忍冬压在手背上的头滚来滚去,眼睛也跟着转来转去。
人,猫觉得,你这个椅子特别特别大。
应该也能再塞下一个忍冬吧!
忍冬这么想。
忍冬这么做。
忍冬手脚并用,灵巧地钻进了澹台阗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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