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深度的人是这样的。”
范熙悦:“我没有思想深度,而且我觉得正常情侣不会平白无故聊这些东西,除非是精神病。”
宁湘听后爬起来推着捶了她几下,差点把她捶到床下去。
不过就算被推下床范熙悦对这个话题也是没有一点想法的,她问宁湘,宁湘说:“我也不知道,但说生下来就是善良的,可能不太精准。”
就像刚长牙的小孩子把大人的手指咬出血、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脚狠狠踏在别人小腹上,还有三四岁的小朋友徒手捏死毛毛虫一样,他们只有身为动物的本能,根本不知道善恶和害怕。
这种天真又残忍的本性会在人类的内心存在很久,最后因个人接受的教育程度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现,于是就有了把鞭炮扔到行人身上的孩童,有了因为不喜欢某个老师而恶意造谣的学生,也有了蓄意伤人、抢劫等无视法纪的犯罪份子。
不同的是前两者是心性、三观没有完全成熟的未成年人,还能通过教育纠正,并可能在多年后记起这事时忏悔内疚,而后者是宁成樘那样心智成熟却依然蔑视法纪的恶徒,甚至法律的制裁都未必能让他们真心悔过。
“你觉得呢?”
宁湘说完去问范熙悦,范熙悦打着哈欠回答:“有道理,好深刻,真让人振聋发困……发聩!”
说完她倒头就睡,完美诠释了对此类问题的不感兴趣。
宁湘也就是随口一说,没在这个问题多做深思,把范熙悦往旁边推了推,打开手机重新给陆殷发了句晚安。
发完后放下手机,又拿起来,补发了个噘嘴亲亲的表情包,然后悄悄抿嘴笑了笑,才关灯准备睡觉。
熄灯后房间里安静了会儿,范熙忽然记起一件事,又说:“对了,我们小区里最近来了一群做公益活动的大学生,说什么要帮助失散父母、儿童寻找亲人,登记相关信息可以领一篮鸡蛋,我奶奶惦记好几天了,让我问问可不可以填你的。”
宁湘差点就睡着了,被她推醒后含糊地说:“随便。”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亲生父母送给宁家的,再结合她身上唯一能算得上亲生父母留下的记号,也就那只摔掉耳朵的廉价塑料小兔来看,她亲生父母是一丁点儿也不爱她的,所以宁湘从来没想过去找他们。
不过用这个换一篮子鸡蛋还挺划算的,宁湘也从小就很喜欢范家奶奶做的蒸鸡蛋。
范熙悦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对她的事情十分清楚,又打了个哈欠含糊地说:“那我随便填了啊……一篮子鸡蛋我奶奶看得跟一套房一样,好几天没能睡好了……”
宁湘听得闷闷笑。
范熙悦的父母和奶奶回老家去了,宁湘就跟她住了一个周末,礼拜天的时候,陆殷那边立案、教育小朋友等琐碎事情全都完成了,在傍晚时刻过来接宁湘。
宁湘还挺想他的,结果和范熙悦下楼,看见他靠在跑车旁,穿着一身黑,宽肩窄腰大长腿全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拿着花微笑着朝两人走来时,手腕和敞开的领口亮闪闪的,是反射着太阳光的高调钻石表盘和晃动的十字项链。
这也就算了,才刚一靠近,那股子带着奢靡、迷惑味道的男士香水就先一步闯进了两人的鼻腔里。
他平常也很帅是没错,但那都是很端庄正经的帅,今天明显有点不一样,有点刻意装扮后的花蝴蝶的感觉,跟刚从夜店出来一样,连旁边路过的行人都不停往他身上瞟。
范熙悦“呃”了一声,用胳膊肘捣了捣宁湘。
宁湘捣了回去,在陆殷走到面前时伸手去接花,却被他避开了。
“你的在车里。”陆殷牵住她的手低头说了一句,再抬头,把花递给了范熙悦,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范熙悦惊讶又迅速地接过花,说:“你好,你好帅。”
“谢谢。”陆殷礼貌地回复,解释道,“今天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去医院探望了受伤的宁先生,所以特意打扮了一下,见笑了。”
“去见宁成樘你打扮什么?”宁湘不大高兴,吐槽说,“你跟他约会呢!”
跟她约会都没这么这样过。
“大自然界所有雄性在打压同性时都会格外的花枝招展,这是刻在雄性骨子里的基本原则。”说完这句,陆殷继续缓慢说道,“而且我上午去探视时已经展示过优雅得体和成功男士的那一面了,下午展示的主要是帅与风骚,相信我,他已经被你男朋友由内而外地全面打击到了。”
前面勉强还行,后面就有点没脸没皮了,听得宁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范熙悦也被震惊了下,但她很快转为欣赏,朝陆殷竖大拇指夸赞:“做得好!”
陆殷遇到知音一样还想再说几句,被羞耻得脸上火辣辣的宁湘拽着强行拖进了车里。
太丢脸了。
车厢里,宁湘用手抵着陆殷的胸口,裙子下面光着的小腿和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带着蓬勃热气的大长腿紧紧贴着,目光则被陆殷脖子上晃动的项链勾着摇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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