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周听澜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拉高乔翊的手腕钉牢,就算他四肢筋挛大哭大喊着受不了了,也只是亲亲他的嘴唇,哄他再坚持一会儿,半点都不停下。
乔翊环着周听澜,被卷上云端一次又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了多少回,被周听澜逼着,喊了多少不堪入耳的话。
和周听澜的拉扯中,他又一次获胜了。
周听澜一定也觉得他无耻又廉价吧。
但又怎么样呢,他这样的人,一辈子能活多少天早有定数,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这样的关系是谈不上光彩,但只要拥有过他,就一点遗憾也没有了。
周听澜清晨醒来,乔翊缩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
人刚睁眼时,总是不大清醒,他环紧怀里的人,本能先于意识地凑上前去,吻了吻他的嘴唇。
乔翊练出了条件反射,轻轻颤动唇瓣,若有若无回吻他,周听澜按着人亲了一会儿,终于彻底醒了。
他松开乔翊,没有把人吵醒,掀开被子下了床,周听澜自认不是重欲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不节制,整间房子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他花半个小时打扫了卫生,又用超市送来的食物将乔翊的冰箱填满,补充好饮用水,提起垃圾,离开了乔翊的“家”。
坐回车里,他看向窗帘紧闭的窗,沉吟几秒,拨出一通电话,“继续留意乔翊,额外再调查两个人。”
坦白说,乔翊和他说的话,他不完全相信。
周听澜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在乔翊的笔记本上看到的一张俱乐部工牌,看牌子上的名字,应该是属于他母亲的。
“一个叫俞声,一个叫俞影,她们是一对姐妹,俞影21年前来伦敦,曾在一家叫ravenwood的俱乐部工作过…”
……
乔翊再次转醒,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蒙紧被子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刚才好像梦见周听澜偷偷亲他了。
赖到中午,他从床上下来,简单洗澡吃了点东西,背了个包,进了离港口不远的一个废弃仓库。
仓库地下是家拳场,夜里才开门迎客,这个时间不前不后,几名俄国壮汉正围在一起打牌。乔翊的闯入,让壮汉齐齐停下牌局,警惕地盯着乔翊,偾张的肌肉突突跳动,随时要扑上来把他撕碎。
乔翊视若无睹,大摇大摆从他们面前走过,钻进最里面的一扇小门。
门后是一间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椅子,一台电脑。电脑后面坐着一个火柴棍一样的瘦高洋人,一见乔翊,就大惊小怪,“乔,你怎么成这样了?像被人锁在床上三天三夜没下来。”
洋鬼子说话爱夸张,不过事实情况差不多如此,乔翊没有否认,划开挎包拉链,从里面拿出几摞现金,掂了掂,问他,“我要的东西呢?”
洋人早有准备,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枪,扔在桌面上,热心介绍道,“冷战时期前苏联的枪,耐久可靠,体积小,杀伤力强,喏,给你配好了消音器。”
乔翊拿起枪,隔空比划了两下,收进包里,对洋人笑道,“谢了。”
乔翊混迹酒吧夜场那么多年,朋友遍布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认识一点,搞到走私枪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付得起钱。
这枪再小巧,也不可能带进黎家,乔翊才练了几次射击,水平刚够得上入门,并不指望能靠这把枪成事,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他把枪揣在包里,坐上火车,带回了家,仔细收在床底下。年假还没用完,他又休息了几天,直到身上看不出一点纵欲过度的痕迹,才回去销假上班。
乔翊只是休假了两个星期,后院就有起火的苗头,他一进前厅,就看见唐诗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看书,身边助理佣人管家围着一大群。
据他所知,唐诗的巡演已经结束,但她并没有回美国的打算,似乎要在黎家长住下去。
唐诗对黎见英的心思,只要不是颗石头脑袋,都能看得出来。黎见英对此态度模糊,并不和她保持距离,仔细琢磨起来,还有些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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