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声两眼一抹黑,彻底压不住拳头了:“庄渠,我要杀了你!”
还试图阻拦的迟薰已经被泽费尔提前拉出来,她见他神色淡定,忍不住嘀咕:“他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泽费尔恍若未闻地俯身去摸狗,小狗却像嗅到了危险,从迟薰怀里挣脱出来,一溜烟躲回了小窝。
泽费尔轻柔地揉她肘弯:“beta身边不会只有一个伴侣,我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顿了顿,“那庄渠跟你是哪一天开始的?”
“就……昨天。昨天是他的易感期。”
“知道了。”
泽费尔又捏了捏她双肩,忽然将她往外轻推了下。
书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迟薰拧了拧门把,反应过来扭头道:“泽费尔锁门了?他们不会在里面打起来了吧?”
“不会的。”斯恒将人抱回沙发上,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庄渠是我们的经纪人。谢肆声再没有分寸,泽费尔也会有分寸的。”
真的吗?
好像也是。
迟薰回想起她和泽费尔相处过的时间,包括她和哥哥在下城区的时光,泽费尔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照顾她,也不会突然冷着一张让人猜不透的脸。
胸宽的人果然胸襟也宽广嘛。
说到某个猜不透的人——
迟薰仰起头:“那你呢?”
斯恒沉默了一会。
他把掌心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声音很低:“我当然也不介意。以小薰的性子,一定是他主动在先,你不好拒绝,对不对?”
“嗯……”迟薰含糊地应着,“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斯恒听着她拙劣的附和,没有戳穿。
他的视线落在她后颈、颈窝、胸口、小腹,乃至腿侧。庄渠很聪明地没有留下痕迹,而这反而更让人怀疑,那些他留恋过的地方,是否也被另一个人同样流连过。
他唯一笃定的,只有掌心下那片柔软的小腹。
因为林昼一的目光频频落在这里。
七个人。
他上周才刚接受谢肆声也是情敌的事实,这周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他不知该不该庆幸,庆幸迟薰的口味还算专一,只对eniga和alpha感兴趣,他的情敌里没有那些更黏人的oga。
或者,他该不安。
毕竟和这另外六个人比起来,除了引以为傲的信息素,斯恒忽然怀疑自己还有什么长处能够脱颖而出。
还是说,他只是当初幸运地第一个收到了她的求助信息?
除了把她看得紧一点,再紧一点,或者把那些人一个个除掉,他竟也找不到别的方法了。
说起来,当初体检的账他也还没跟庄渠算过。
……
泽费尔掩门转身时,谢肆声正扯紧庄渠的领带,第二拳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对方格手挡开。
他身上信息素爆裂地乱窜,和庄渠失控的气息如有实质般扭打在一起。
但即便庄渠看上去被逼得步步后退,脸上的神色也依旧从容。
只会用武力的莽夫。
泽费尔看向谢肆声时,表情里掠过一丝嫌恶,随即又笑吟吟地走近:“接走迟薰那天早上,我记得您问我们,是选择闭嘴还是发公告解散组合。既然您这么赏罚分明,那现在是打算辞职,还是被辞退?”
庄渠因他的话微有分神。
下一秒,另一道信息素沉重地朝他压来,像巨石锤在胸口,蜂蜜琥珀与烈酒的味道如有实质般对冲着他身上那股木质气息。
他蹙了蹙眉,强压下喉间淡淡的腥甜:“你们确定?”
“有什么不确定?”谢肆声冷笑,“你品行不端还好意思当经纪人?”
庄渠瞥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将书桌上某个文件夹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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