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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间隔半小时,怎么又?
迟薰听得小腿肚都一阵发酸,果断地摇了摇头:“我没力气了。”
宋杳安从她蓬软的发丝间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瞥了眼自己被衣摆盖住的手臂,抬头道:“那我帮你。”
“帮我?”
“嗯。”
迟薰不解的目光在身体腾空的下一秒变为了怔诧,她下意识扶住了少年的双肩,换来的是对方垂眸一笑:“就像这样,搂紧我就好。”
中指早已滑到中央,往日那块他品尝过的糖霜布丁像是被信息素泡得太久,柔腻非常,也像是在橱窗外被摆换过许多次位置,连边缘的温度都比以往高得多。
宋杳安目光微暗,指尖完全陷入进去。
白净有力的双臂彻底没入那片下摆中。
迟薰先是睁大了眼,很快又紧紧闭上,最后颤巍巍地睁开一条小缝,盯着自己垂下去的脚,脚后跟和脚踝被挡住了,只能看到一点脚尖,荡着荡着,那里很快绷直了。
好像真的不用出什么力。
她咬着湿漉漉的唇想。
还有点像她小时候骑过的摇摇椅玩具,有些晃,得抓得再紧些才行,只不过她坐的那种是哥哥做的,木头磨了又磨还要上蜡油,确保一点毛刺都没有,触感也是温润平滑的。
可现在不是。
明明睡觉前刚坐过,可她还是感觉有些不一样,是因为角度吗?
迟薰想也想不明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继续打瞌睡,可那股胀意很快又蔓延上来,酸得她吸了吸鼻子,连带着手也跟着往下滑。
她只好动了下,手重新往上抓住那片衣领,正要攥紧,一股直钻头皮的酥麻让她手都颤了下,直直掉下去。
要不是后背那只手,她人也险些栽倒了。
什、什么?
那是什么在滚?
迟薰正要出声,又一下,这次不是直钻头皮了,是从头到脚连着的一根神经像被玻璃珠滚碾过去,激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连脚趾都蜷紧了,眼眶很快也变得雾蒙蒙。
不对,不一样了。
是真的有珠子。
不对不对,怎么会有珠子?
到底是……什么?
迟薰摸着自己的额头,晕乎乎地朝下看去,灯光几乎落不到那里,不论她怎么睁大眼也只能通过衣服对比出那片模糊的粉。
是很嫩的浅粉色,跟林昼一的不相上下。
是不是她眼花了,她怎么看到有东西在动?
怎么还不止一处?
迟薰看得愣住后,才后知后觉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而之前那股持续着并未被她注意的白噪音似乎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偏过头,发现侧对着他们的浴室里正亮着灯,那扇门也紧闭着。
里面的水声就是不久前停下的。
正在她怔忡之际,门从里面被重重拉开,一张和面前的人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迟薰眨了眨眼睛,又猛揉了下眼睛。
怎么会有两个宋杳安?
不对,面前这个欠欠的让她手很痒的肯定是宋杳安,那从浴室里出来的难道是宋颐初?
“姐姐,你分神太久了吧。”
耳垂忽地被咬了下,令迟薰不得不回过头,因为那些玻璃珠又开始挑逗她的神经了,甚至不止是一颗,是三颗同时。
也让她确定了它们的存在。
珠子不会突然在半小时内就冒出来的。
除非……除非半小时前和现在的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迟薰被自己这个荒诞的猜想吓到,可是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了,越想脑子反而越乱,神经拉扯着渐渐连想的时间也没有了。
看着被宋杳安圈在怀里呼吸急促的女孩,捕捉到她被亲得肿润的唇瓣,和随着节奏一下下轻颤的双肩,宋颐初蹙了蹙眉,朝那处走去。
他没想到冲个澡的时间都能被亲弟弟钻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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