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还有点困……你干嘛问这个?”
“没什么,困我就再陪你睡会。”
泽费尔笑了笑,“想醒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迟薰揉眼角的动作顿住,好奇道:“帮我?怎么帮?”
十分钟后。
她就后悔问出了这个问题。
男人的舌尖和唇畔都还残留着漱口后的薄荷气息,是提神,可也舒服得过于提神了。
迟薰很快就站不稳了,只能和昨天一样去推他,可是也依旧笨拙得抓不到技巧,越是挣扎整个膝盖越是都快陷进对方的胸肌里了,不仅没有逃离还适得其反了。
男人被她逗得低低哼笑,笑意带来的震颤随着鼻尖延至深处。
迟薰身体绷到极致,很快轻颤了下。
……
淋浴室内。
正在换衣服的林昼一停下手,僵直地转过身,望向面前的门板。
熟悉的薰衣草气息不知何时飘散过来,也将他的感知收拢进去。
花蜜的香气近乎馥郁,花瓣也正一点点变得潮湿,潮意又复而浸泡着花香,加重了它原本的甜味。
可不待紫色的图景在他眼前展开,花蜜就很快被采食殆尽了。
林昼一甚至只联觉到了刹那的微甜,仿佛只是施舍在他舌尖的一滴。
花叶在日光下重新变得干燥。
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那股覆在花叶和花蕊上的薄荷气只是表现,淡冷的一层散去后,留下的仍旧是熟悉的皮革琥珀气味。
林昼一意识到门板那边不止一个人后,脸蓦地涨红了。
他应该出去的,可此刻步子就像钉在地上一样,无法再迈出一步。他感觉自己就像甜品屋后厨垃圾桶里的一只老鼠,靠着烘焙师切下来的蛋糕边角料和过期奶油过活。
就好比现在。
浅紫色渐渐变成被淋过雨后的深紫色,薰衣草花瓣也比先前湿润得更厉害,完全像是被泡在一汪水里。
林昼一猛地吞了吞口水,耳垂红得近乎滴血,动作拘谨却仿佛在跟对面的采蜜者争抢。
即便如此,他的胃也依旧感受不到饱,相反还烧灼起来,他捂着肚子揉了揉,那感觉不仅没缓解反而加重了。
林昼一这才意识到他难受的不是胃。
他抬手往脖子后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热得厉害的地方。
林昼一眼底的茫然和无措也渐渐加重。
明明是肚子很饿,可他的腺体怎么会……他对迟浔产生的不是食欲吗?
脸上的红晕急速加重,林昼一跟个烧红的虾米似的地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往外跑,仿佛这样才能抑制住住心里想要标记薰衣草花蕊的冲动。
公共浴室的背后是一片避开镜头的空地,晒着他们昨天换下来的衣物,颜色各异的布料被海风吹得飘飘荡荡。
他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过去时,正好看到被吹落在草地的一团。
小小的薄薄的,是奶黄色的。
林昼一捡起来后,嗅到上面熟悉的香气,怔了怔,痴痴地递向鼻尖,旋即整个唇鼻都埋了进去。
但没多久,一阵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
“其他人的衣服也一起收掉吧,反正待会……”
林昼一蓦地回过神,手足无措地想要把手里的那团挂回去,可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只来得及把它塞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宋颐初眼里闪过惊诧,“昼一?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随便转转。”
林昼一抿了抿唇,“我的衣服已经收走了。”
“好,记得去吃早餐,野餐垫上有刚做好的三明治。”宋颐初道。
林昼一点点头,小声道完谢就跟他们错身离开。
宋杳安盯着他僵硬的步态,抱着臂道:“哥,你不觉得昼一最近也怪怪的吗?”
“这也怪,那也怪,我看才是最怪的那个。”
宋颐初一把抓过他手腕,端详着他那上面还没完全擦掉的笔痕,“你一定要再画一个同样的图案,在迟薰面前装成我的样子吗?然后被他再识破,对你的印象更差一些?你图什么?”
宋杳安脸色渐冷:“你怎么知道就我会被识破?”
宋颐初无奈道:“你怎么又肯定不会?装成我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他能跟你多说几句话吗?”
宋杳安:“……是啊。”
看着宋颐初脸上的错愕,他不由冷笑,“哥,你就别假惺惺地装单纯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迟浔对你有多特别,他在队里最早喊你哥哥,什么事都先告诉你,只有我装成你的样子他才对我有笑脸,还有昨天,他唯独只邀请了你跟他一起睡觉。”
宋颐初皱了皱眉,静静听他说完,他才道:“我怎么记得最开始,他是会先把我认成你的。你忘了吗?”他顿了顿,“迟浔对谁都很好,前提是那个人也对他好,他刚开始应该是真心想把你当朋友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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