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之下, 十几家媒体带着有自家台标的话筒在公司门口焦急等候着。
他们生怕错过最先采访的机会,一个个伸直脑袋恨不得望到路的尽头。
而道路两旁除了被一群保镖隔开的落客区,其他空旷的区域此刻全站满了人, 黑压压望不到头,连树上都跟串葫芦似的坐了一排。
前排的各个扛着长枪短炮, 还有五颜六色的应援幅交错成一片彩色海洋。
“他们是九点钟到吧?”
“我五点就来了,蹲了四个小时竟然不累还越来越兴奋。”
“我也是!一想到能看到六个老公就心跳好快啊,明明出门前吃过阻隔药了。”
“感觉待会他们出来我会手抖, 只能寄希望于眼镜摄像头了呜呜——”
“包手抖的,我上次只隔着车窗瞟到一眼泽费尔和谢肆声,帅得我当场手脚发软, 立刻就进易感期了。”
“你越说我越紧张,虽然我是粉昼一的, 这孩子总躲镜头。”
“要不想想迟浔?想到他就没心情了,纯心堵。”
人群里不知是谁嗤笑了一声, 随之一片笑声蔓延开。
大家都像是对这话很赞同, 还有人小声附和道:“我都怕他待会闯到我镜头里了, 还得费时间删……”
“可以喊他让开点。”
“放心啦,他的个子挡不住任何队员~”
话音一落,人群中的哄笑声由小变大, 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止息。
安静中,其中一个保镖却有所觉地指着耳边的降噪耳机, 提醒旁边的同事戴紧些。
同事是个新来的年轻小伙。
还以为他有话要说,连忙拉下耳机准备来听。
而此时, 一辆黑色商务车从喷泉后方绕行出来,露出熟悉的车头和贴有防窥膜的车窗。
“啊啊啊啊啊啊——”
“isaro!是isaro!!”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喊声一齐迸出,黑压压的人群快要冲破保镖们阻拦的臂膀。
年轻小伙也被这夸张的叫喊声炸得耳朵发麻, 晃了晃脑袋,涨红着脸把躁动的oga们重新往路侧推。
“别推别推,注意秩序!”
无济于事。
黑车彻底在空地停下,两侧车门缓缓后滑打开时,音浪又往上猛窜了一级,几乎脚下的地和两旁的树都在跟着颤。
一双长腿率先从右车门迈出来。
黑色皮鞋落地,裁剪挺阔的西裤被腰带收紧。
窄腰上方,是同样挺阔的v领白色缎面衬衫,脖子间斜挂着嵌有绿宝石的纯黑丝巾,恰好遮住了着他胸肌的深沟,只露出一点令人遐想的蜜色肌肤,看着风骚又绅士。
不用走近,就让人能联想到传说中他皮革与蜂蜜琥珀交杂的信息素。
刹时,快门声和闪光灯的白光连成一片。
高大男人唇角微勾,眼睛眨也未眨,含笑着熟练对每个方位的粉丝们招手。
“泽费尔!看这边看这边!”
“老公你好帅我爱你啊啊啊啊——”
“不愧是门面大人啊,哥哥你怎么帅成这样我要吸氧了!”
不待人们消化这张帅脸,车两侧又同时跳下两个人。
他们长着同样的五官,却一个戴着粗黑框眼镜穿着蓝格子衫白背心,气质干净得像刚从附近学院里拉过来男高中生,另一个半背头短夹克,眼中带着淡而温柔的笑意。
二人背对着背朝各自的前方颔首打招呼,又互换位置走向后方。
所到之处,人群都忘记了拍照,只顾盯着他们的脸。
“我的天这么爽的脸竟然有两张。”
“这是什么镜面现场,完全分不出,连走路动作都一样……”
“有一说一,幸好他们风格差别够大,不然本哥粉光看脸也分不出。”
现场的尖叫声终于在林昼一和斯恒一前一后下车后克制了些许。
林昼一不习惯人多的场合,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见他浑身紧绷,视线也低垂着没有望向任何镜头,人们也自觉地放小了音量,生怕吓到这个以歌声闻名的自闭天才。
而斯恒的粉丝则和正主画风一样,自始至终都安静自觉的等待着。
直到眉眼冷峻,身着灰t的少年下车,她们才拍照并举高应援牌,有序地等着他走近来收信。
这样秩序感一直持续到五个人并排站好,正中间的空位也恰好被空了下来。
——谢肆声还没下车。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车门处。
车内,正要迈腿的谢肆声突然扫了眼后视镜。
看到后排坐姿乖巧,正望着窗外出神的迟浔,他摸了摸脖子,不自然道:“喂,你先下还是我先?”
迟薰懵然扭回头道:“有什么区别吗?”
“最后下车会被某些媒体解读为架子大,说不定马上又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