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很有学术钻研精神地一本正经道:“该不会……那件红袍是你的鳞片或皮肤拟态?那你平时和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居然一直在我面前‘赤诚相见’,真是一条豪放的龙啊。”
“……”
“你能不能不要关注这些不值一提的事情?”龙的金瞳迸发出不快的光。
还嘴硬,分明就是被说中了吧!
须臾,红鬃飘摇,龙身肌肉活动,长长的龙尾已如一口猩红的漩涡般将她围困。
不知何故,连日来,他一直做着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梦见她是端坐莲花宝座上的天女,而他是攀缠在宝座之畔的护法龙。时至今日,那异色的梦,感官满涨的梦,终于在现实得圆……
他猩红的龙身在她周边盘虬而起,得意地、满意地,享受着这用肉身将她困锁的一刻。龙的金瞳微微眯起,呼吸之间,皆是那女修的气息。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头顶传来。
荣春松只觉倒反天罡,猫怎么反过来吸人了。虽说,现在该叫他龙猫了。
“龙猫”滚烫的鳞片贴上她的颊,而后,与她脸庞一般大的金瞳紧紧贴着她的脸,一转不转地盯着她,鬼气森森。
只听龙笑道:“你一点也不害怕,还有心思吃东西?”
荣春松夹了一块香香鱼肉吃了,道:“我害怕什么,害怕一条奔放豪放的不爱穿衣服的龙?”
这剑修……
殿中红光漫起。
大约是某种隐秘的魂梦得到满足,那硕长的龙,转而又恢复了人形。
但他依然紧贴着她。
俊美的红龙站在椅后,漆黑手套下的手抚上她的颊,渐渐地,又改为双臂虚拢在她肩侧,只要稍一发力,她便会陷入他臂膀的禁锢。俊美而妖异的脸微笑着,苍白下颔置于她墨黑发顶。
“我吃饭呢,别动手动脚的。还有你这姿势想干嘛,要锁喉我?”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头顶,欲色呼之欲出。
“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还少么,我不过悉数奉还……”微烫的皮革,覆上她颈侧。隔着手套,他掌心温度也隐隐透出。不知是烈焰之龙的体温生来就高,抑或是在他的领地、巢穴里触及她时,他简直兴奋得浑身发烫。
他浓黑睫羽垂下,手按在她肩上,一寸寸抚过。猩红的珠宫贝阙中,华美而空洞的巢穴里,他终于邀请到他梦寐以求的玩伴……
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这个龙。龙性本烧!
不过对付这条高攻低防的龙,她三言两语就能让他破防。
荣春松又吃了一筷子鱼,淡定道:“你好烧啊。”
“……不要用那个字形容我。”红龙俊美的眉宇蹙起。
但,为什么他立马就能反应过来这个字的谐音是——
“你不是红龙、烈焰之龙么,我说你烧,是在称赞你的烈焰熊熊燃烧之姿,你想成什么了?”前方,那恶劣的剑修竟故作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小商,看来在你的识海里清朗一番,已经刻不容缓。”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荣春松已然听见头顶的呼吸声微微加重,有恼怒的意味。
那双按在她肩上的手,却没有就此收回。
身后的人微微俯下,俊美而苍白的脸从她颊边探出,形如幽魅。
“剑修阁下,你来别人家里做客,还这么随心所欲、‘畅所欲言’,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他唇边泛出轻笑:“你说,如果一个人总是轻慢轻浮地戏弄你、把你当个乐子看,现在这个人落到你的地盘,落到你手里了,你要怎么做?”
荣春松道:“那我劝这个‘你’,还是尽早给对方献上更多乐子,乖乖让对方戏弄。”
她转过头,与红龙的视线相交。
暗金的龙瞳中,映出一张悠然自得的英丽面孔,笑微微望着他。
这可恶的女修,竟然……但恼意之下,他的心却砰砰跳起。
她频频戏弄于他,游刃有余地在他底线上试探、踩踏。他应当,极恼。
然而——
她的居高临下,她的冷静姿态,竟令他着迷不已。啊,一千年了,这荒海之中、这世上,从未有谁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真是……
红龙的眼中欲色的焰燃得更深几分,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人,轻笑:
“是么?那我们就走着瞧吧,看看是谁戏弄谁。”
看看是谁戏弄谁。好中二的台词,行吧。
书有云,最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这就是反转。但在她这里,反转之后还有反转,反转的反转。
龙忽然贴脸,她说你脸上龙鳞硌着我了。
龙冷不丁抚上她鬓发,挽起她一缕青丝在鼻底轻嗅,她说龙儿你还是太有野性了,怎么到处嗅闻。
龙又变出长长龙尾来盘她,被她一把抓住,顷刻薅下许多布林布林的小鳞片。
对这种燃烧的男子,心态要放平稳。主打一个把燃烧的氛围扼杀于小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