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
陈引章将东西交还给白前:“都出去吧。”
白前愣愣的接了回去,和天冬对视一眼,两个人懵懵懂懂的重新走了出去。
陈引章再次端起药碗,这一回没有直接喂他了,而是一边将汤药送到他唇边,一边缓缓出声道:“雉奴,喝药了。”
陈承衍又恢复了之前死咬着牙关不开口的模样。
陈引章都气笑了:“陈承衍!”
陈承衍听不到,也没有回应。
陈引章咬了咬牙,再次给自己灌了口,重新低下头送了进去,仍旧是不怎么费力的就撬开了,汤药也喂了进去。
陈引章直起身子来,气得狠狠捏他脸颊:“你倒是会挑。”
陈承衍仍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陈引章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诚实的给他将一碗药喂完了。
结束之后,陈引章转身朝外走去,天冬一见陈引章出来,惊奇道:“娘娘给陛下喂好了?”
这么快的时间?
陈引章唇角都是亮津津的,随意应了一下:“准备晚膳。”
天冬还在好奇的看,白前连忙将人扯到身后,上前一步道:“一早就准备好了,娘娘快去吃点儿东西吧。”
等陈引章进去之后,天冬忍不住出声道:“你拉我做什么?”
白前恨铁不成钢道:“去给娘娘准备浴室温水吧。”
等陈引章将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已经过了亥时三刻。她从浴池中出来,又看了一眼陈承衍,仍旧是原本模样。
天冬:“娘娘,侧殿已经收拾好了,这边有奴婢看着,不会有事的。”
陈引章摇了摇头:“把软榻收拾一下,本宫就在那睡吧。”
天冬顿了下,但也没有多话,转身就去收拾了。白前将屋内的焚香、暖炉都检查了一遍,才慢慢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安静了下来,袅袅白烟自香炉之中升起,将大殿晕染得越发寂然。
陈引章本来还没有什么困意,但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沉沉睡去了。
等女人呼吸彻底平稳之后,床上的陈承衍才慢慢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走到陈引章跟前,俯身去碰了碰她的脸颊,唇角不可遏制的提了又提,最后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陈引章似乎睡得很沉,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儿反应。陈承衍将人放下之后,打了个响指。
有暗卫翻了进来:“陛下。”
“朕昏迷这一日,都哪家耐不住了?”
“褚秀清褚大人今日告假没来上朝,但是散朝之后去他家的人却不少。太府卿成参,少府监包侪,吏部侍郎方渐还有军器监黄淀”
“自从宫宴之后,咱们这位褚大人就一直称病了。如今看样子是好了?”
暗卫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陈承衍:“继续盯着吧。高眴卿的口撬开了吗?”
暗卫摇了摇头:“他咬得很死,只怕不好撬。”
陈承衍呵了一声:“那就不要撬了,找个合适的时机,给卞潜的人透个信。那群人如果不来救他,自然就该来杀他了。到时候,随机应变。”
“是。”
陈承衍摆了摆手:“去吧,离最后那日不远了。”
等人走了之后,陈承衍才重新上床将女人揽入怀里,心满意足的亲了口,然后沉沉睡去。
还有些昏沉。可是睁着眼盯了会儿头顶,她猛地坐起身,看了眼软榻四周以及外面黑漆漆的天色:“现在什么时辰了?”
白前一早就进来了,见陈引章起身才连忙道:“娘娘别急,如今刚刚寅时六刻。”
卯时早朝,还有一柱香的时间。
陈引章按了按额头:“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
白前伺候人起来:“娘娘昨天太累了。”
陈引章也没有多想,应了声:“或许吧。”
陈引章洗漱过后,再次看了眼陈承衍,男人仍旧昏迷不醒,没有一点儿醒过来的迹象。
“本宫如果回来晚了,记得伺候陛下喝药。”
天冬迟疑了下:“是,只怕奴婢们还像昨天喂不下去。”
陈引章抿着唇,冷酷无情道:“喂不下去就卸了下颌喂,薛太医说了一日三次,就一次都不能少。”
天冬砰的跪下:“娘娘,杀了奴婢们也不敢啊,还是辛苦您回来一趟”
陈引章双眸幽幽的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没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出门。
天冬撞了下白前胳膊:“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白前也没说话,冲着她比了个手势。
陈引章重掌朝堂的时间很快,不过半年左右,前朝后宫重新恢复平静。可是陈引章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甚至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每日里,陈引章再忙也会回宫给男人喂药,可是这么长时间,陈承衍似乎仍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陈引章气道:“薛太医,陛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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