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祁珏的眼睛,笑了一下,“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祁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扯开话题:“古堡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温子濯回头看了一眼,“我们的人现在还在那边看着,但祁绥突然加强了防备,我们一时半会儿恐怕进不去。”
祁珏抿唇思考着,“温蒂,祁绥的体检日子是不是在最近?”
“对,上次他离开国做过一次检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近期一次检查就在后天。”
后天……
“联系一下伦纳德,就说我要见见他。”
古堡。
乔蔓兴致不高的坐在房间窗台边,对外面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不一会儿,祁绥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羊绒外套,穿着柔顺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笑意盎然,心情很不错的走到乔蔓身边,“乔乔,刚刚从外面回来,喝杯热牛奶驱驱寒。”
乔蔓视若无睹,静静的看着窗外。
这几天她该说的都说了,可祁绥这人就跟神经病一样,自顾自的做着她无法理解的事。
被无视的祁绥将牛奶放在一旁的案桌上,脸上的笑意收起一点,他伸手去将窗户关上。
语气不变,依旧温和如暖玉,“乔乔,外面风大,不要吹感冒了。”
乔蔓讨厌极了他这副伪装的温和,拧着眉头,“这位祁先生,您到底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我的丈夫和孩子现在肯定很着急,你现在这是非法绑架。”
祁绥脸上完全没有了笑容,眼神阴鸷的盯着乔蔓,薄唇绷得笔直。
乔蔓有一瞬间被吓到,捏了捏掌心,语气缓和了一点:“祁先生,或许我们之前是有过什么,但是已经二十几年过去了,而且我和你之间的事我也完全不记得……”
“我现在也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您也应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何必揪着我不放呢?”
乔蔓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祁绥看了她一会儿,绷紧的下颌有了一瞬间的放松,浅色的瞳孔中折射出吊灯的光线。
红唇微微挑起,带着股邪肆,俯身捏住乔蔓的下巴,力气大得乔蔓无法挣脱。
“放?乔乔,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你现在要我放了你,凭什么?”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扭曲,“凭什么在你闯入我的世界后,可以轻而易举的脱身,留下我在残破,荒凉,没有阳光的世界永远孤独的活着……”
那双和祁珏相似的眸子中染上一片猩红,像是一只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乔蔓被吓傻了,红着眼睛看着他,身子细微的发着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张脸被憋的通红。
祁绥重重的喘着粗气,看着泪眼朦胧的乔蔓勉强恢复一丝理智。
松开捏着乔蔓下巴的手,慌张的后退两步便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外走,脚步踉跄,背影狼狈。
进入古堡前夕
狭窄逼仄的空间,一个留着络腮胡子三十几岁的男性谨慎的站在祁珏对面。
观察着祁珏的表情,小心开口:“祁小少爷,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祁珏笑容颇为温和,指了指一旁的凳子,“伦纳德医生,不用紧张,坐下说。”
伦纳德虚笑一下,推辞道:“祁先生,咱们还是长话短说吧,我待会儿也还有事。”
祁珏若有所思的点头,“也不是什么大事,祁绥的体检是在后天吧?”
一听祁珏这么问,伦纳德额头的汗瞬间冒了出来,突然想起当初他帮着祁珏给祁绥下药的事。
迄今为止,祁绥似乎没有发现,他估计祁绥之所以没怀疑他是因为之前自己帮着那个叫宋什么的家伙递过几次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不过那段时间祁绥的心情明显要好很多,但总归药是他下的,他还是有些心惊胆战的。
他也不想,但祁珏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这人也没啥爱好,就喜欢钱。
这找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啊?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吧?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黑心钱都赚,主要还是祁珏给他那药确实对人体没什么危害,最多就是让人身体乏力,精神不济。
而且祁绥本来精神状况就不对劲,每次去给他做检查他都跟个超雄似的,暴躁得很,用了一段时间的药,他精力下去了,几次检查都顺畅不少。
这次看祁珏这架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伦纳德垮着脸,苦兮兮的开口:“祁少爷,您这次又有什么吩咐啊?”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帮个小忙。”祁珏笑眯眯的看着伦纳德,笑容和善,语气温柔。
可落在伦纳德眼里,祁珏就是头戴恶魔角,手拿小皮鞭的恐怖分子。
“我拒绝!”义正言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伦纳德面无表情的回绝。
祁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语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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