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很爱我,我们拥抱,接吻,他是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的,你肮脏,卑贱,甚至连跟阿溪做朋友都不配,你不该投胎成人的——”
哐!
又一拳砸下,林心远双目猩红,龇牙咧嘴,疯了一般往少年身上揍!
“你他妈的闭嘴闭嘴闭嘴!大山里的垃圾玩楞老子要弄死你!”
目的达到,祁一衍被砸出血的脸上咧起一丝狞笑。
下一秒,他掏出匕首。
一击捅进了林心远的后脑勺!
“额——”
人倒下后,一身苗服的少年用那双纯良无辜的眼神望着地上的男人,抬脚踹了两下,兴奋而又残忍地笑了。
“是你先要杀我的,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在做正当防卫。”
屋内的灯光猛地灭掉,凤眸忽地变得狠戾!
——
——
山顶吊脚楼中,江溪做了个大噩梦,睁开眼睛时,四周一片黑暗!
他身体往被子里钻了钻,身下和身上的被子都很柔软,噩梦的恐惧很快被舒服的被窝所驱散。
江溪按开了床头的银饰灯具,明晃晃的灯光与银丝缠绕在一起,映亮了半个屋子。
没在屋中看到祁一衍,江溪起身时听着厨房传来了切菜声,他来到厨房门外一看,一身苗服的少年站在昏黄灯光下,修长的手骨一下下地用力切着腊肠。
忽地,少年的刀锋一顿,转头望向江溪,凤眸弯如皓月。
“哥哥醒啦?”
厨房内的灯光不比屋中,姜黄色的灯光下,江溪落到祁一衍脸上的忽然视线一缩!
“嘴角怎么破皮了?还有这半边脸也肿了”
他走向祁一衍,手伸向祁一衍,却在半空中被少年抓住。
祁一衍执着他的手腕送到自己唇边,微透着寒意的唇瓣轻吻了吻江溪指尖,“我笨,刚下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唇瓣将江溪的手指一整根含着,牙尖磨了下,江溪忙将自己的手缩回,手掌轻轻在祁一衍身上打了一下,“好傻!”
也顾不得柴火还燃烧着,他牵着祁一衍的手往外走。
“治受伤的草药呢,我帮你涂涂。”
刚走出去没两步,高大的身体从后将江溪紧搂在怀里,银丝碰撞发出轻颤,头顶上方少年突然压着嗓子问他。
“阿溪,若我和你想的不一样,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裤子都脱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江溪不懂,不过他能够感觉得到祁一衍现在的状态非常差。
头顶上方的声音隐隐带了点哭腔,“阿溪啊,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管我叫小易吗?”
“我本名名叫祁易,后来发生了一些事,逼不得已才改了名字,那些事让我很痛苦,成了永远都无法磨灭了阴影,我想和过去告别,可我又留念,明明我那个时候痛苦得要死,可还是有美好存在而现在,我生活在寨中每天都跟行尸走肉一样”
祁一衍又突然笑了,箍在江溪周身的手跟着收紧。
“你出现了,又照进光了,答应我,哪怕全世界都不喜欢我,你也要坚定的站在我身边好吗。”
虽然不知道祁一衍过去都发生了什么,但江溪下意识紧握住了祁一衍的大手,攥得极紧。
温柔细润的声音说:“每个人都会有不堪的过去,包括我,也有许多的不开心,但那些都过去了,至于别人口中的你,那只是他们口中的你罢了,哪怕他们说你是个下蛊的坏人,在我这里你也只是最温暖的人唔!”
方向调转得太快,江溪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唇便被急促地堵住了。
那双还发着抖的手用力地捧住他的脸颊,身体像只野兽一样将他圈禁在墙角,如果说上次的吻温柔缱绻,那么这次便是强势的掠夺,像搜刮宝物一样卷走他口腔中的全部。
凌乱的长发剐蹭着江溪脖颈,弄得脖颈痒痒的。
江溪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汽,水光之中他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深情闭上时,睫毛在眼睑打下一层阴影,摩擦撞在他脸上的鼻骨也高挺,还有那因隐忍而暴凸青筋的额头,黑暗中也依旧清晰可见。
不过那只乱摸一通的大手撩起睡衣衣摆掐他屁股时,江溪还是有被吓到。
他现在穿的是那件稍微长了一点的苗族睡衣!
这种衣服简直等于没穿!
啪!
一巴掌打在大手上。
泛雾的桃花眼警告。
江溪眼睛好看,眼睛生得像猫,水灵灵的,睫毛也翘,瞪向人时不像在吓唬人,更像在调情。
尤其这种时候,祁一衍与他对视上,只觉得江溪在勾引他给他递信号。
大手稍一用力将江溪推到了墙上,怕人磕到,还极为细心地用另一只手垫在江溪额头。
关心的动作温柔,可撕扯他衣服的动作却并不。
祁一衍贴上来时,江溪瞳孔都在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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