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衍说:“去之前我会给他吃药。”
祁丙洛的声音卡顿了一下,“什么药?”
祁丙衍的嗓音像谈平常事一样淡漠:“生子药。”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无奈:“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心疼你还是心疼嫂子了。”
祁丙洛叹气,“反正怎么说呢,大家都是男的,给爱人吃生子药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这比分了都残忍呢。”
祁丙洛曾经也有个非常爱的人,拿命去谈的,被分手那天各种挽留,全部的钱都给人家花光了,最后还是跑了。
祁丙洛甚至还动过想把人囚禁关起来的想法,最后还是舍不得,决定放过爱人,自己自生自灭去了。
现在他每月定期给前男友打钱,不过不会过问人家任何事。
祁丙洛试探性地问:“你要不要试试,在背后默默关心他?嫂子这种单纯的男孩子最吃这一套了。”
祁丙衍:“可我不吃。”
“我要的爱必须是永远留在我身边,他都离开我了,我凭什么还对他好?”
浴室的门刚好在这时被推开,江知什么都没穿,湿漉漉地站在门内。
祁丙衍身体一紧,忙挂断电话。
“老婆,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了,容易着凉”
祁丙衍忙拿浴巾帮他擦身体,耳边是青年的浅笑声。
“我全都听到了。”
祁丙衍握着浴巾的手一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哥你、你都听到了什么?”
江知直视着他,白眼仁布满了红血丝,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平静地笑着说,“生子药,打断腿,我全都听到了。”
那双沾满水痕的白皙双手一点点捧住祁丙衍的脸,眼睛里写满了失望。
“大人,您,当真是,好狠的心。”
江知的手一点点顺着他的脸颊移到脖颈,再移到胸膛,最后是腹部,再向下。
“明明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可您的眼睛里已经全是恨意了,您好可怕,您更不爱我。”
错过了去济川岛的船票。
他们又在屋子里待了一整天。
拉着窗帘,阳光照不进来,整个屋子都陷在黑暗之中。
江知蜷缩在床上,身体躲在被子里,祁丙衍直直地坐在床头,嘴里一直重复着:“我只是不想分不想分”
江知很轻声地问:“那您知道我怕黑吗。”
祁丙衍心脏都快要碎了,“我知道,你告诉我过,所以回寨后,我会将殿内全部封锁窗户的木板都拆掉,一切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江知:“您知道吗 ,您的承诺很让人心动,可您不会在这种时候拉开窗帘让我见一见光。”
祁丙衍猛然蹦起身!
几乎是飞到窗前,一把扯开窗帘!
刺眼的光照进屋里,床上的青年却躲进了被子里。
祁丙衍很后悔,很痛苦,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拉开窗帘,可已经发生了,他甚至没有勇气开口,只能小心翼翼地躺到江知身边,甚至不敢抱一下。
感受着被子下的呼吸,祁丙衍的眼睛湿乎乎的,再然后被子下湿了一大块。
好半晌他才为难地说:“哥中了我的蛊不每天吃药会被折磨死的,药,只有我能练,所以怎么办呢,要不就将就着跟我过一辈子吧?”
祁丙衍没有想到,被子下传来了闷声声,“大人,您怎么会那么肯定我的爱不够呢?”
江知忽然掀开被子,在祁丙衍还沉浸在痛苦中的那一刻,搂住少年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
要宠着,都听你的!
说是吻,实际上更像是野兽撕咬!
江知死死咬着少年的唇瓣,一直到口腔溢出腥甜,一直到他们的眼泪混在一起,他满嘴是血的推开了祁丙衍。
嘴都被江知咬坏了,祁丙衍还想着去拿纸巾给江知擦血。
江知甚至都懒得躲了,直到少年哆嗦着说:“去济川岛的船票晚上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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