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祁安禹的话在商量,但语气明显急促,呼吸也变得急促,给江凝一种停下来就会被大蛇咬断脖子的惊悚感!
“阿凝,阿凝——”
终于,江凝还是体力不支摔倒在了花田里!
倒下的那一瞬,好几朵雏菊花飞起,像一只可爱小猫扑倒在花海之中。
而祁安禹,刚好蹲坐在他身旁,正要去扶江凝,江凝猛地一把打开他的手!
“祁安禹!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都说了老子不爱你还不够吗 !”
两人坐在花田中央,逃也逃不掉,江凝气呼呼地背对着他,双手抱胸。
祁安禹极好脾气地在身后哄他:“阿凝,如果觉得爱我很累,可以不必爱我,我只想留你在身边,让我照顾你、监护你长大,这就够了。”
江凝恶劣地转过身,“监护?正当自己是我家长呢!而且真要监护的话你该在我一出生就陪在我身边,而不是这段现在!是你自己先忘掉全部忘掉我的,现在老子在畸形家庭中成长起来了,你再找上老子谈照顾,太晚了吧!”
祁安禹双膝跪在他面前,“是,我不该忘了你,怪我等的时间太短了,我该一直等下去,顺利照顾到阿凝长大,可现在我们相遇的太晚了,我欠你23年,还在遇到你后做了许多错事所以更想补偿阿凝,给我个机会好吗?”
来接老婆回家
不等江凝开口,祁安禹直接上前抱住了他,主动到江凝震惊的程度!
“你居然还有脸抱我!放开放开!一下都不准碰老子!”
“我没有要抱阿凝,只是在帮阿凝疗伤。”
宽大的手掌放到江凝腹部,轻柔地抚摸着,然后一下下在上面打转,很快,江凝腹部传来麻痒。
痒中还带着一点温热,江凝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抬起拳头便朝祁安禹腹部揍!
祁安禹和从前一样,依旧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任由着江凝揍自己。
江凝揍他的时候,他便自顾自地说:“那个姓雏的男人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住在他的家里,他在家周围放了驱赶蛇用的符纸,不过我顶一顶还是能进去的,明早我会接阿凝回家。”
又一次提到雏信越,江凝揍他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江凝嘴上下意识想要维护雏信越,心里却隐约想到了宋洋。
他和雏信越只认识4年,可宋洋是他的发小,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宋洋却能干出囚禁他的事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放在现在江凝都很难相信。
这会儿雏信越没在场,不必替谁说话,江凝问他:“你说他坏,举几个例子老子听听。”
祁安禹搂着他腹部的动作放得更为轻柔。
“他手上沾了很多条人命,灵魂是黑色的炸毛攻击状态,如今却要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好人模样收留你对你好……任何突然对你好的人,都是另有所图。”
随着祁安禹的话,江凝想到了上大学那会儿。
当时他莫名被诬陷,那段日子宋洋正在外地做实验,不可能是宋洋做的。
当时全班上下都在孤立他,说他为了拍戏抢资源跟男人上床,那场造谣空穴来风,只有雏信越陪在他身边。
若真像祁安禹说的这样,那场造谣总该不会是……
祁安禹刚好握住了他的手,紧扣在掌心。
“阿凝,如果是从前的我,我会告诉你,也不可以完全信任我,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但是现在的我,恢复了记忆,我们两世的爱恨纠葛,那场梦境,我为你做的一切你也看在眼里,你该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欺骗你,只有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
狗蛇的话突然变得深情,江凝莫名不适应,又一把甩开祁安禹的手,“我也信不着你,这世界上老子就信自己。”
祁安禹没有说话,但露出了欣慰的浅笑。
“只信自己当然可以,所以啊,尽快从姓雏的家里搬出去吧,我明天下班了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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