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你,绝对、绝对不可以离开我,更不可以对我失望,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吧!”
一席话听下来,江凝从原本的害怕慢慢变得表情不自然起来。
后知后觉中,他弱弱地问:“你、你是都记起来了?”
面前的大蛇止不住的点头,紧咬牙关:“是!我对你不好,前些日子好多东西都在告诉我,阿凝就是上辈子的他,可我不敢,我太怕了,怕你再次抛弃我,可那些个记忆告诉我,哥从未抛弃过我,是我当时能力不够,保护不了你”
“是我愧对你,百年前那次,是我一直对不起你,没能救活哥成了我的心病,我等了你太多世,好不容易这辈子哥成了人,可我……我都做了什么!!”
祁安禹突然情绪失控一般抬起巴掌重重砸在自己脸上!
“我不是人!我有病!我是畜生!我垃圾!我该死!让我去死吧,只有我死了哥才能原谅我!”
祁安禹眼疾手快地拿过水果刀,一刀捅进自己腹部!
鲜血喷涌而出的那一刻,江凝身体直打哆嗦,知道这种时候应该给祁安禹拿纸巾止血,但江凝没动,而是直直看着祁安禹表演。
他知道祁安禹死不了,如今突然给他上演苦情戏,不就是怕他离开?
嘴笨,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哄他,便用极端的办法伤害自己,先博得他的心疼,再进一步做打算。
可惜,现在这招对他没用了。
祁安禹连着往腹部捅了好几十刀,心脏都被他戳穿了,江凝躺在床上也没管。
江凝不去看他,而是捧起一本书,桃花眼淡淡翻看着书,跟个没事人似地说:“安禹啊,我给过你机会的,昨晚我还问你,如果我死了,需要你的内丹才能救活,你该怎么办?”
祁安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会把我的内丹挖了给你!”
江凝忽地笑了,笑容病气阴暗,“是哦,我当时在等的就是你这句回答,可惜啊,你如今的回答是因为记起了全部,你的偏爱是给上辈子的我的,你的情绪稳定也是给上辈子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所以我不要。”
祁安禹不明白,“可上辈子的阿凝和现在的阿凝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吗?本来都是一个人……阿凝何必吃自己的醋呢?”
江凝“噗嗤”一声就笑了。
“你自己也说过的,上辈子发生的事太过久远,我们都不提,不提的话,我直接和你说,我对这辈子的你没有任何感情,除了怕,我是真的怕你了。”
祁安禹深情而又痛苦地抓住他的袖子,一个劲地道歉:“从前是我不对……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吓你一下,你怕蛇尾,我把蛇尾砍了好吗!”
说罢,祁安禹迅速拿出刀子,正要砍时,江凝拔高音量:“疯狗!你砍蛇尾我也会怕!”
祁安禹跪在江凝床前默默杵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地上掉,像一只认错的狗。
江凝病恹恹地瞥了他一眼,“算了,你不会懂的,帮我买份盒饭吧,饿了。”
祁安禹还在哭,又成了上辈子那个哭包,木讷地起身朝外走。
“好,那阿凝……不要离开,就给我一个好好对你的机会吧,我不想我们这辈子也那么苦……”
祁安禹走时,江凝在书上写写画画,甚至都未抬头看他一眼,脸上表情丰富,又鼓腮又皱眉的。
祁安禹拎着盒饭回来时,病房已空无一人。
床头放着一张纸。
他拎着饭大步来到床边,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一行短字。
【祁安禹,我已经不爱你了】
祁安禹的天塌了!
绑也要绑回家!
江凝在人类世界给他办了手机,祁安禹第一时间给江凝打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祁安禹不懂什么意思,丢下电话便去找江凝!
他能嗅到江凝身上的气味,无论江凝去到哪里,他都能找到。
可——
气味为什么显示江凝在天上?!
飞机上,江凝正靠着座椅浅眠。
刚在医院时,江凝接到通知,剧组另外一名演员突然被吊灯砸中腹部,肠子戳穿了,未来半年无法拍戏。
剧组导演是个颜控,看中了他们两个的颜值,一个都不舍得换,索性等着半年后再开始拍。
江城那边资源比南城多,雏信越又刚好在南城,江凝想着过去了也有个照应。
一下飞机,雏信越早早在机场接机。
见到江凝后,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人没事后开始道歉。
“上次怪我,那个狗屁大师给我看过两次,挺准的,这次属实是太意外了,不过我已经把他给告进去了,你呢,怎么摆脱的那蛇?”
江凝实话是说:“没摆脱,他现在还缠着我。”
闻言,雏信越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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