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打开祁安禹的手,又双手重重朝祁安禹推去!
“你如果哪里不爽你可以好脾气一点跟我说,我给你解释就是了,但突然凶我算几个意思?”
江凝一把指向自己身后还未收回的蛇尾,“还有那大尾巴,干什么啊?真当我不害怕你呢!你是蛇,人怎么可能不怕蛇,老子已经不计前嫌给你机会追我了,你这破脾气要是再不改,别说三年,三十年都追不到老子!”
祁安禹紧了紧手里拎着的两份盒饭,买时还是热乎的饭,此刻已经彻底凉了。
“那好,我不生气,阿凝给我解释,为何不在众人面前承认我们的身份?”
江凝险些被气笑,“第一,你答应追我了,那便代表我们没谈恋爱,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朋友,第二,演戏圈子有多乱你不了解,我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他们会误认为我喜欢男的,这破圈子里,男的比女的还好潜规则,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祁安禹也不懂潜规则是什么意思,但身为大蛇,他能通过呼吸察觉到人类情绪,当下感觉江凝气得够呛,又认错似的凑上前攥住人的手。
“既然圈子这么乱,我们不演了好吗,我也不希望你演戏。”
江凝以为祁安禹理解他了,结果二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江凝没消下去的气再次升起,“祁安禹!这是我的事业!好好跟我过日子是尊重我的事业,你到底懂不懂!”
真被气到,江凝一把甩开祁安禹的手,快步朝山下走!
“算了,老子和你说不通,都冷静冷静吧,明天——”
话没说完,人先昏了。
青年跌进怀里地那一刻,祁安禹快速把他的外套脱了。
刚刚那个人碰过这件衣服,他的人不可以沾上别人的味道,祁安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江凝穿上,而后打横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大房子都给江凝住了,祁安禹住的这处出租屋只有40多平,一室一厅。
他没将江凝放到床上,而是继续去脱江凝衣服,把衣服全部脱掉后,抱着人进了浴室,开始轻手轻脚地帮人洗澡。
等外面那些人的味道都洗干净后,祁安禹才将江凝抱到自己床上,一遍遍亲吻着后颈。
“阿凝,要不继续把你囚禁了吧……我不太适应现在的相处模式,也不喜欢市区,更不想你跟那么多人接触……”
“算了,我也不该凶你的,应该去凶别人。”
下蛊,腹中蛊虫
祁安禹去找了和江凝一起拍戏的那名男演员。
这会儿,谢浮还没回家,正跟一群朋友在酒吧喝酒呢,微醉的眼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江凝一头白发,这张脸张扬肆意,却温和有礼地对着屏幕比出剪刀手,难以驯服的外表下是呆萌可爱的内心。
谢浮一直都喜欢这款的,尤其是那头白发狼尾,很招他稀罕。
某个小男生粘黏人地将胳膊揽上宋然脖颈,亲昵地叫:“哥哥怎么看其他人呢,是我不够好看吗。”
谢浮掐了一把他大腿,戏谑着说:“当然了,你五官太平淡了,哪有他这张脸会勾人啊。”
小男生嘟嘴,又黏糊地贴到谢浮胸膛,纤细五指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谢浮衣服扣子。
“可他再好看,还不只是一张照片,而我,是真实在哥哥身边的~”
随着一颗颗扣子解开,男生的手伸向谢浮身下,谢浮一把摁住,“这么多人呢,你倒是不害臊。”
男生用气音凑到谢浮耳畔,吐息着:“羞什么呢,哥哥又不是没和我在这种场合做过,上次大厅我们站着就”
忽地!
头顶的吊灯跌坠!
毫无征兆下,吊灯直挺挺砸在谢浮身上!
男生趴在谢浮身上,也被砸了个正着!
不过男生没受伤,吊灯好像直奔着谢浮去的一样,等酒吧众人上前时,谢浮腹部被戳开了一个口子,正哇哇往外冒血。
除此之外,他掌心多了张纸条。
【离我的人远点,下次不会是受伤这么简单,会被砍断双腿割了舌头!】
谢浮盯着纸条上的一行字,全身冒冷汗,当即大吼:“报警!报警!!”
回去路上,祁安禹路过便利店给江凝选了不少吃的。
江凝教他提早预支工资,所以祁安禹直接把一个月的工资都预支出来了,去便利店买了两大包子零食,路过卖睡衣的店铺还给江凝买了两套睡衣。
回去时,江凝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生大气!
见祁安禹进来,恶凶凶地说:“你能不能别每次一吵架就打昏我,一点都不尊重我!”
祁安禹把零食和衣服放到桌上,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是阿凝说要冷静一下的,我只能用我的办法让你冷静。”
“祁安禹!”江凝猛地揪住他的领子,“你要一直这个态度,还是趁早别追我了,老子不爱!”
祁安禹扬头,凤眸锐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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