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毁的痛苦,祁安禹觉得心脏难受,如撕裂一般的疼,那一针不像刺在江凝脸上的,倒更像是刺在自己脸上的。
“还有上次,你逃跑时候的无助和恐惧,我明明觉得留下你很兴奋,可为什么呢,我那时会变得和你一样无助和恐惧,竟也生出了想要逃离这座大山的想法,很奇怪,但我绝不可能离开云蛇寨。”
江凝不相信他说的这些,但祁安禹不像那种会开玩笑的人,此刻脸色也严肃,让江凝生出几分疑虑。
江凝向他确认,“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共情我的情绪?”
祁安禹又不太确定,“我不知道,但你刚住进我家的那几日,你很兴奋快乐,我当时也很喜悦,我很喜欢你,想让你一直留下。”
没有人能共情别人的情绪。
江凝也不相信祁安禹是喜欢他。
若真喜欢,在他第一次求饶的时候便会心生不忍放弃欺负他的念头。
如今祁安禹说出这么一大堆话,哪怕表情认真,江凝也正常理解为:是为了睡他做铺垫呢。
男人在上床之前一向会说不少好话来哄伴侣,江凝不好骗,再一次牵着祁安禹鼻子转移话题道:“所以你就纹我腿上了是吧?”
祁安禹也不否认,只诚实说,“腿上很漂亮,你的腿也很漂亮,阿凝以后就是寨中的人了,必须要有东西证明。”
说话全程,祁安禹放在他腿上的视线都未移开,不等江凝问下句话,他便靠了上来,抬手去拽江凝裤子。
江凝极为警觉地避开,祁安禹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乖顺地提醒,“哥哥该脱衣服了。”
江凝牢牢护着自己的衣服,又转移话题道,“我饿了,不该给我弄点吃的吗?从回来到现在我有吃过一顿好的吗?”
祁安禹杵在原地不动,僵了几秒,又迈着步伐朝门外走。
“我去给你弄吃的,那哥哥也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不可以失言。”
祁安禹一走,江凝对着桌椅便是一顿拳打脚踢,“草你个傻逼!”
“老子还能被你这点花言巧语给哄骗了,老子就不脱,宁死不屈,有种你就杀了老子!”
江凝是个很刚的人,他绝不可能跟祁安禹上床,当下趁着祁安禹出去,迅速将兜里那包药粉拿出。
死了的宋洋说过这药粉只要芝麻粒大小便可致人昏迷,拿太多也怕人看到,江凝悄无声息地用手指沾了些药粉藏在指甲盖里。
他的手指白皙,指甲也白里透粉,沾了一些迷药粉末放在下面完全看不出来异样。
等祁安禹端着一碗烤好的肉回来时,江凝没有去吃,反而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祁安禹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解扣子的手,眸中晦暗愈发地深。
但在江凝解开第三颗扣子时,他摁住了江凝的手。
“先吃饭,你该饿了。”
江凝算是看出来了,祁安禹脾气是很差,但在关乎到他身体上的事时,会变得很温柔,典型的骗炮垃圾!
江凝解扣子的手移开了,但他抓过了祁安禹的手,握着这双手移到自己唇边。
在指腹触上青年唇瓣时,祁安禹手指一抖,想要抽回,面前的青年却张开了唇瓣,红润而又饱满的唇瓣缓慢含住祁安禹的手,轻轻地吸sun。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抬起时,笑盈盈地与祁安禹对视,祁安禹眼中满是懵懂,不明所以地鼓腮。
虽不懂江凝在做什么,但被青年温热的唇瓣包裹住手指时,指腹酥酥麻麻的,祁安禹承认挺爽的。
渐渐垂了眸子,苍白的脸上也升起薄红,“哥哥这是在做什么”
祁安禹声音青涩干净,仿佛一下子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没什么,只是觉得安禹的手很好看,忍不住想要亲吻呢。”江凝牙尖磨蹭了一下他的指腹,剐蹭着上面的茧子。
祁安禹脸更红了,等江凝把手指还给他时,祁安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江凝搂到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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