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秋望舒,带着几分尴尬。
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让秋望舒的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寸。
秋望舒脸上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刚好有别的事情,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然后,秋望舒注意到,商清徽微微松了一口气。
秋望舒不想再看商清徽的表情了,便匆匆离去。
后面有脚步声追上来。
秋望舒转头一看,见到了厉华亭的脸。
他便不装温和了,只不冷不热地说:“你只是运气好罢了。”
“哦?”厉华亭似乎没理解这句话。
秋望舒负气道:“你别以为你比我们高明多少!不过是你运气好,清徽就是偏偏喜欢你罢了。”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话有多么酸。
真是没有风度啊。
秋望舒没想到自己是这么没风度的人,略有些懊恼,抬眸去看厉华亭。
他以为,会看到厉华亭得意的表情。
却不想,厉华亭也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蠢作者设置错更新时间了……
大尾巴狼装什么小狗崽子
厉华亭默默良久。
那一句“不过是你运气好,清徽就是偏偏喜欢你罢了”,说得实在是正中要害。
厉华亭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比秋望舒高明多少。恰恰相反,一开始他对待商清徽的方式就是错的,而秋望舒才是那个能留下好印象的人。
但天可怜见,即便他犯了那样大的错,商清徽心里仍留着他的位置。
他不敢认为,商清徽还像以前那样爱着自己。但起码,他知道商清徽心里还是有点儿在乎自己的。
他还能占商清徽身旁一席之地,不是因为他够厚脸皮,也不是因为他懂得示弱,而是因为商清徽心底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
否则,手段越多、姿态越低,反倒越叫人厌烦。
“是我运气好。”厉华亭缓声说,“我一直明白这一点,并为此感恩。”
秋望舒从未见过厉华亭露出这样的神色,也从未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沉默片刻,他也不再负气了,只深深叹了口气:“再见,祝你们幸福。”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在廊灯下拖出一长道落寞的影子。
秋望舒自然缺席了庆功宴。
今天是欧洲巡演的第一场,庆功宴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样低调办。
正好商清徽住在the savoy,庆功宴就在the savoy的私人餐厅办了。
来客不乏音乐家、乐评人、圈内的重要人物,他们的座位自然靠拢中心。厉华亭的位置,反而被安排得远了些。他一生中很少有被这样边缘化的时刻。在任何社交场合,他都习惯被引至主桌旁入座。
可今晚,他只能不远不近地望着商清徽,看他那张年轻而意气风发的脸,在水晶灯的光晕下,像钻石一般透亮璀璨。
庆功宴散场时,商清徽已有了几分醉意。
厉华亭便主动搀了他,一路送回客房。
客房的门关上,商清徽脱了外套,面色微酡,整个人倒进床铺里,像一只长途跋涉后终于拣到一根枝条歇脚的倦鸟。
厉华亭俯身靠近。
商清徽感受到他的气息,眼睛微微睁开。
其实他没有醉透,清醒还留了八九分。可回来这一路,他却由着厉华亭的臂膀撑着,身子软绵绵的,仿佛厉华亭那双手,比杯中的酒更叫人上头。
二人近在咫尺,商清徽的心咚咚跳起来。
厉华亭伸手,落在他衬衫前襟,指腹轻柔地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
商清徽心想:哼!没看错你!果然还是那个急色总裁!趁人之危!下流无耻!
可他面上不动,模样仍是迷迷蒙蒙,半睁着眼望他。
厉华亭却笑了一下:“醉成这样……”
说着,他转过身去,将商清徽的脚托了起来。
商清徽一怔,愕然之间,才意识到,厉华亭在替他脱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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