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口气剖析了这场战争的核心,未来有可能面临的情况,
最后,她问道:“现在你驾驶【破晓】出现在了这里,她有极大可能性去了利比塞罗,远征军挡得住她吗?”
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九彩蛛女皇的独自作战能力实在太强了,远征军固然身经百战,可在面临绝对的战力碾压时,也只有战败一条路可走。
格莱戈瑞听出了她话中的隐忧,先拉着她坐到驾驶位上,启动【破晓】返航,“九彩蛛女皇这些年在极力提升战力,帝国也并非在原地踏步。”
“我们对高等虫族的研究有了新突破,最新生产的驱散仪已经送到了利比塞罗,虽然不知道对九彩蛛女皇有没有用,但是普通高等虫族无法抵御驱散仪释放的声波,感知到便有可能不分敌我的发狂。”
“此外,利比塞罗这些年布置了【破晓】也无法攻破的艾提格斯能量盾,受到任何形式的能量攻击都会将那部分能量吸入护盾,攻击能量越强护盾越强大,我想即使是九彩蛛女皇,也不可能轻易破开它。”
“最后,我已命令兰斯诺上将从半年前开始在利比塞罗的白晶矿脉里释放只对虫族有效的特殊毒素。”
说到这儿格莱戈瑞顿了顿,继续道:“手段不太光彩,可除此之外,我们也没有别的用以抵御虫族入侵的办法了。”
虫族拥有漫长的寿命,能自主吸收逸散在宇宙中的能量提升战力,只是这个过程很漫长,远远比不上吸收白晶带来的效益,绝大多数高等虫族不满于此,于是想要占有利比塞罗的所有白晶矿脉,还入侵了人类的领地。
利比塞罗最初并不归属于谁,人类和虫族都可以去采矿,但虫族仗着实力强大,试图驱逐所有人类,独占利比塞罗,到最后还开始猎杀人类,把人类当成血食。
人类为了自保,只能猎杀虫族,双方的恩怨便越结越深,到最后已经说不清究竟是哪一方的错。
或许都有错,也或许都没错,不过是利己罢了。
生存之争向来如此。
荒芜星域被称作荒芜星域并非真的荒芜,而是白晶矿脉稀少,加之生活着大量高等级星兽,不适合人类居住,最初发现那片星域的人便将之命名了荒芜星域。
就像蓝穹防线所在的那片星域,能在太空漫游的s级星兽遍地都是,人类战舰如果不隐藏行迹,高低要被它们当成皮球踢,所以帝国从不往那片星域发展移民。
要是虫族不对白晶那么执着,安安稳稳地发展自己的族群,人类也不必想尽千般万般手段抵御他们的入侵。
双方在领地方面其实是没有冲突的,真正让二者不死不休的事白晶带来的战力失衡。
虫族夺取白晶能飞快提升实力,人类拥有白晶能打造大量战舰。
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双方就不可能拥有和平。
可是要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普通人尚且为了一亩三分地真的死去活来,更何况是资源带来的种族对立。
时越心听完格莱戈瑞的话,沉默了数秒道:“作为人类,我支持杀死所有虫族。”
可作为混血,她该怎么选择?
混血是客观事实,不是她主观的认为自己是人类就能忽略她拥有虫族血脉。
格莱戈瑞不介意她是混血,两人可以就此事达成共识,可后来者呢?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的观感是不一样的。
虫族不死,白晶不竭,迟早会有下一位九彩蛛女皇。
难道让人类和虫族通婚?
这根本不可行。
人类与虫族的三观天差地别,纪潇能和祁朝成为伴侣,与祁朝生活在人类社会需求,受到人类思想的影响有很大关联。
不是所有虫族都能成为祁朝,明白和平的难能可贵;也不是所有人类都是纪潇,可以不在意种族差异。
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格莱戈瑞握住她的手道:“越心,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年完成的,需要漫长时间的潜移默化,而我们要做的是在当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至于未来,那是未来的人该操心的事情。”
听到这番话,时越心忍不住抬眸去追寻格莱戈瑞的视线。
格莱戈瑞对她笑了笑,安抚般捏了捏她的指腹,“我愿与你共治帝国,你愿与我共治虫族吗?”
至少在他们活着的时候,让帝国不再陷入战火。
必然会有人或虫族因此不满,可那重要吗?
曾经反叛帝国的旧贵族曾言格莱戈瑞·赫拉格尔是一位专制的独裁者,赫伦帝国是他的掌中玩物。
格莱戈瑞不曾当过独裁者,更不曾利用自己的专制权无视国会与最高军事法庭的权力更改帝国的任何一条法律。
可他不介意在这件事情上专制一回。
和平需要代价,而世界不可能永远和平。
他相信时越心会在约束虫族这一点上和自己达成共识。
若两人终将反目,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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