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并不差，遑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艾加尔的人。
艾加尔将果肉咬得稀碎，感受着它们被吞咽进食管里的感觉，“你这么狼狈的模样被她看见了，她肯定觉得你是个废物，日后对着你这张脸，必然总会想起那一幕，实在很难产生什么幻想。”
嘭！
卢卡修斯把床头的台灯扔了过来，是冲着砸烂艾加尔的脸去的。
艾加尔淡定地偏过头，恰恰与台灯擦肩而过。
听着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他不紧不慢咬下第二口果肉，“卢卡修斯，你已经山穷水尽到连毁我的容这么低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吗？”
听到动静迅速赶过来的尤里安一把推开门，吃惊地望着拔掉了输液管从床上坐起来的卢卡修斯和吃着自己最讨厌水果的艾加尔，迟疑道：“你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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