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宴铮一遍遍念着,声音闷在沈知雪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他锁骨上。
沈知雪发现,他竟然心软了。
他抬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脑勺上:“你听话。”
“我听话,我永远会听哥哥的话……”
“那你现在放开我。”
“我不。”
“……”
沈知雪成功“逃离”是在两个小时后。
宴铮洗澡去了,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走。
沈知雪应下,但不准备做。
几乎是浴室水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他就走到门口。
咔嚓一声,门锁打开,沈知雪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宴淮序猛地站直身子。
视线从头到脚像x光一样将沈知雪扫了一遍,最终落在他敞开地衣领上。
那里还留着宴铮方才情急之下啃咬出的、新鲜的红痕。
宴淮序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的嗓音低沉又沙哑:“要休息了,我带你去房间。”
沈知雪微微颔首。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宴淮序说的房间和宴铮的房间根本不在同一层,两人上了三楼。
“到了,知雪,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晚安。”
宴淮序说。
“谢谢。”
“跟我不用那么客气。”
宴淮序伸手就要去揉他的脑袋。
沈知雪第一时间推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房门。
砰的一声,将男人挡在了门外。
宴淮序望着面前死寂的门板,舌尖抵了抵上颚。
知雪,你逃不掉的。
想做他弟弟的男朋友?门儿都没有!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夜半时分,沈知雪的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随后,他拉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宴家老宅后山距离他们住的地方有段距离。
沈知雪徒步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彻底脱离主宅的建筑群,踏进后山被夜雾笼罩的小径。
又走了将近十分钟,雾气陡然浓得化不开。
沈知雪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到底不是纯野生的山,一路都有日常打理的痕迹。
石阶从山腰处开始,一级一级往上铺,两侧立着密密麻麻的墓碑。
每一块碑前都摆着石供桌,桌上香炉里的灰是满的,风一吹,香灰打着旋飘起来,混在雾气里。
几乎不用特意去找,距离他最近的最新的那块墓碑就是宴清的。
沈知雪关了手电筒,一步一步朝着那块墓碑走近。
咔擦。
脚底下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沈知雪呼吸一滞,后背汗毛乍起。
纵使身边已经有谢衍舟这样的存在,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害怕这样的氛围。
但来都来了,他一定要探个彻底。
沈知雪深吸一口,咬牙上前。
终于来到墓碑前,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清了墓碑上的字。
宴氏第三十八代传人——宴清之墓
墓碑的右上角刻着三个大字:玄微子。
!!!
沈知雪正要打开手机,准备拍照。
突然一股奇怪的香气传来,等他想要屏住呼吸的时候,已经晚了。
意识消散之前,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调皮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
……
温泉水将沈知雪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即便意识在混沌中,沈知雪的睫毛还是颤了颤。
……
沈知雪只觉得熟悉,下意识的将人抱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本能的呢喃:“……衍舟?”
几乎是在他话落,他的胸前就剧烈一痛。
随即对方的索取变得剧烈起来,丝毫不知道什么怜惜。
沈知雪在剧痛中猛地睁开了眼。
不是梦境,并非幻觉。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赫然印着两排深可见血的牙印。
“醒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双手托着他的……又按了按。
沈知雪闷哼一声,彻底看清了男人的脸。
“宴淮序!”
“嗯,我在。”
宴淮序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知雪,你现在是我的了……”
说着,他又捏着……爱不释手。
沈知雪猛地偏头,挣开了那个吻。
“你——”他喘着气,“你他妈……在干什么……”
……
“在干你啊知雪,还感受不到吗?”
宴淮序笑的邪肆:“嗯?”
沈知雪咬紧牙关,思索着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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