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舟和宴淮序两人年纪差不多,从小就是人群中的佼佼者,却也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
可就在两个月前,两人因为一块地皮的事情对上了,从此互相针对的一发不可收拾。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知雪好奇的问。
“误会?明明就是宴淮序先起的头,莫名其妙的智障一个。”
怎么跟小孩子打架一样,还先起的头。
沈知雪笑了笑,没再问。
毕竟,谁说商业竞争一定是坏事呢。
事实也是如此。
虽然原本谢宴两家就是京市豪门的级别,这三年打下来,直接领先别人一大截了。
这也是沈知雪不认为宴淮序会害谢衍舟性命的原因之一,两人根本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宴总有孩子吗?”
沈知雪主动给宴淮序倒了一杯茶。
宴淮序原本还沉浸在欣赏对面人的情绪当中,骤然听到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
“什么孩子?”
“听说,宴总跟您夫人结婚也好些年了。”
沈知雪双手撑着下巴,一副八卦的模样。
如果有孩子的话,更不可能去做杀人越货这等勾当了。
尤其是用玄学手段,也不怕报应到后代头上。
沈知雪在心里恶毒的诅咒着。
孰不知,他对面的人已经心乱的一团糟。
知雪突然打听他的婚姻状况,难道是——
难道是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宴淮序正襟危坐,解释:“我跟她是商业联姻,协议结婚,一个月之前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没有夫妻之实,更没有孩子。”
这回轮到沈知雪愣住了。
“抱歉。”
他低头喝茶,掩饰尴尬。
沈知雪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撬开了宴淮序这般隐秘的私事。
协议结婚,早已离异,无子无实……
一个月前这个节点,着实有些微妙了。
沈知雪睫毛微颤,觉得宴淮序的嫌疑更高了些。
宴淮序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往沈知雪这边凑近了些:“知雪,不必道歉。”
“这些事,我本就该告诉你。从前是商业联姻,身不由己,如今既已了断,便干干净净。”他将“干净”二字咬得极重,“现在,我单身,无牵无挂,所有时间,所有精力……都可以用来照顾你。”
又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到沈知雪脑门上。
手边的茶杯被打翻,温热的茶水顺着桌沿流到了他的裤子上。
咖色的裤子瞬间变成了深棕色。
沈知雪猛地站起身来。
宴淮序更快一步,抽了好几张纸巾,走过来给他擦裤子。
对方的手掌很大,手指纤长又骨节分明,这样拿着纸巾往他裤子上凑,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沈知雪当即后退一步,从他手里接过纸巾:“我自己来。”
宴淮序没有强求,他看了看周围,朝服务生招了招手。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开个包厢。”
“好的二位先生,请随我来。”
沈知雪没有拒绝。
宴淮序跟在他身后。
目光落在他那截被裤子包裹、此刻却因湿痕而略显狼狈的腰线上,眼底暗色翻涌。
宝贝的血都是香的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餐厅的杂音。
沈知雪侧身站着,正低头用纸巾一点点蘸拭裤上的水渍。
“宴总,帮个忙,我车上有备用的衣服,帮忙拿一下。”
说着,沈知雪就把车钥匙递给了宴淮序。
宴淮序伸手接过,顺着钥匙握住了沈知雪的手。
对方立刻抽回了手,宴淮序低笑一声。
“对于我喜欢你这件事,你好像很惊讶?”
沈知雪头皮发麻:“宴总,你那些恶劣心思不要用在我身上。”
“恶劣心思?”
宴淮序不接受这样的污蔑。
他哪里是恶劣心思,他是在干干净净的喜欢他。
“知雪,在你眼里,是不是我所有的心思,都是恶劣的?”
宴淮序向前逼近半步。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心思’,才不算恶劣?是谢衍舟那种,把你护在羽翼下,连半点风雨都不让你见的……死人心思?”
沈知雪脊背瞬间绷紧。
“死人”这两个字,从宴淮序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碾磨的恨意。
他猛地抬眼,对上宴淮序近在咫尺的脸。
“闭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护着他。”
宴淮序捏着钥匙的指节泛白,眼底嫉妒的戾气翻滚,声音又低又沉:“沈知雪,你告诉我,一个连碰你一下都做不到的死人,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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