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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这几天我都有空。”
“医生局气,回头我通知他们。”
“医生别理他。”谢臣道。
“没关系,闲着也是闲着。”
谢臣听出意思,中央基地对青酒没什么吸引力。也对,他在混乱区半个多月,也没见青酒享受什么,他就不是那种高调张扬的人。
楼宴听着他们对话,心里想着之前青酒和他说的事。
淘些懂经济学的人才,混乱区要有自己独立的数字货币系统。
中央基地千好万好,但有一点不如混乱区,他们这里普通人和觉醒者地位分明,只要是普通人,哪怕有难寻天赋,工作上也要排在觉醒者后面。
他总能捡到漏。
随后他们在谢臣的地方住下,楼宴外出有事,青酒看谢臣的藏书,而谢臣欲言又止,似乎想和他说什么。
不过他还没开口,丁睿先带着人来了。
看着三十来岁文质彬彬,只是很奇怪,他看起来富贵,却在这个步入寒冬的季节穿着单衣。
丁睿朋友,中央基地的富家圈子,原以为会是很高傲难处的病人,但来人看到他就伸手:“你好青酒医生,我叫徐盛。”
态度恭敬,没有一点居高临下的傲慢。
丁睿在后面对他抛了个媚眼,仿佛在说:我怎么会带那些不懂礼貌的垃圾打扰医生?
青酒笑着站起来,伸手和他相握:“徐先生请坐。”
徐盛才看清他的样子,他愣了片刻,上前一步坐在青酒旁边,有些拘谨。
“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我……”
谢臣原本在另一边,他起身准备回避。徐盛伸手扯下自己的假发,露出光秃秃的脑袋:“其实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我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看着青酒,发现他只是很淡定地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迷你枕头,拉过他的手放在小枕头上:“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你的意愿是什么?恢复生育力,还是拥有健康的孩子?”
他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好像这是感冒咳嗽,人人都会有的小毛病。
但在治愈者解决所有身体麻烦的现在,它是很罕见的,见不得人的毛病。一个人可以不生孩子,但不可以生不了孩子。
生育能力,某种程度也是一个人强大的证明。
徐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现他正按着自己的手腕,两根细长手指轻轻搭着。
“是后天影响,一颗反射性矿石放在我的卧房,放了三年。治愈者无法治愈我的情况,医院也检查过,染色体畸变,生殖系统受损无法恢复。”
青酒抽回手指,把腕枕放回口袋:“方便细致地检查一下吗?”
“可以。”徐盛有些紧张地说。
谢臣立刻一指客厅某处的隐藏门:“那里有个小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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