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大声喊冤,但现实中还是继续安抚没有安全感的男朋友:“怎么会?我想让你高兴,你高兴,我也高兴。”
楼宴没有说话,他开车很快,比平时早了几分钟到家。
车停在门口,车门不开,他也不说话。
青酒想着今天是不是刺激大了,是不是得哄一哄,虽说他们是前未婚夫妻吧,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隔着三公里都嗅到了,青酒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三角恋我吃亏。
不对,压根没有三角恋。
“宴哥……”
“想听小酒喊哥哥。”楼宴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四面车玻璃覆上一层透明黑膜,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专门为我喊的哥哥。”
混乱区的车和幻兽世界不一样,中间没有凸起的格挡,青酒往车窗边避:“别闹。”
“我吃醋了。”
你什么醋都吃,青酒在心里答。
楼宴已经侧过来,他一只手按着靠垫,手指微微用力,手背手臂都浮着青筋。他高大,肩膀也宽,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仿佛大魔王降临。
青酒没躲过去,被单手环腰捞起来,一人的呼吸碰撞另一人的呼吸,空气都在入侵和掠夺中变得潮湿又黏稠。
外面的风自由地吹着,车内的人却相互交缠,青酒抬头深深呼吸,他怀疑他不是吃醋,只是随便找个理由进行亲密接触。
“想什么?”
楼宴咬他的脖子,一只手往下移动。
“想你。”青酒呼吸还没喘匀,他两只手从抱紧的后背上下来,捧着那张吃醋的委屈脸:“只想你。”
楼宴手指收紧,却不敢用力,他的视线只在这张笑靥如花的脸上。
“不许和她走。”
“不走。”
“别走。”
毛刺刺的脑袋低下来,蹭得皮肤发痒,青酒的手扬起在半空,被抓回去,按在靠垫上。
他就没有浅尝辄止这个概念,像个吃不饱的野兽。眼看着纯爱篇一路往十八禁走,猎物终于惊慌。
“宴哥,你在干什么?别……”
他咬住手指关节,压下涌出来的气音,另一只手抓着毛刺刺的短发,一会儿放松一会儿收紧,位置一点点往下移动。
雪色染成春色,亲吻从喉结蜿蜒往下,山峦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楼宴这才抬起头。
那非掠夺,倒像是竭尽所能的取悦,猎物在两种对抗情绪中迷失方向,不知道自己该拒绝还是该沉默,他发出可怜的泣音,羽毛似得刮着心脏。
车内已经开了空调,温暖的不像是初春,一贯包容温柔的双眼覆着水雾,里面是他自己都不太懂的本能,停下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似乎在问:为什么停止了。
楼宴低头亲吻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颤抖的喉结。
他只有十九岁,往后所有的人生都将有自己的参与。那些空白将由他慢慢填写覆盖,他们会相互接纳对方的颜色。
谢谢何文熙那段时间的保护,也谢他们之间的错过。
她还爱他,楼宴看得分明。
但已经错过。
“乖乖,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楼宴看着床上被子包,觉得可爱又好笑,他撕开边角,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
“你怎么能……”青酒说不下去,他捂住脸。
“啧,碰一碰都吃不消?以后我还会吃下去呢。”他暧昧低语,“我猜小酒是甜的。”
污言秽语!
联想能力不差的青酒头顶冒烟:“不、不脏吗?”
“要不要试一试?”楼宴已经越过楚河汉界把防御卸掉,他贴着他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嘶哑仿佛忍耐着什么,赤红舌尖擦过滚烫的耳廓,“试了我告诉你。”
“不许试!”
虽然知道情侣之间必然要进行到这一步,但青酒完全过不了心理那一关,尤其发现楼宴蠢蠢欲动的时候,更是尾椎骨发麻。
“你不爱我,小酒,你之前都是骗我,哄我,你根本就不爱我。”
怎么又扯到这个了?
楼宴换了可怜巴巴的语气:“你都不让我碰,你排斥我。”
“我没有排斥。”
“那你……”
青酒不敢看他,也不敢直面自己的欲望,他耳朵红得滴血:“你让我适应一下,以后再……再说。”
“那就等你适应了。”
楼宴在自我控制这块做得还算不错,他像个自愿被驯服的野兽,尽管野性难驯,但主人说不行,也只能咬着止咬器强忍着。
就是周边灾厄遭了殃,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大半夜睡不着就跑出去清理灾厄。
第二天青酒走过走廊,看到绳子上晾着洗干净的汽车坐垫,他的脸皮止不住发红。
“暖饱思人欲,还是太闲。”
为了不让自己太闲,接下来的时间他根据楼宴、雷枭和金明三人的情况定制培育单,从饮食到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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