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发了一天工资,让他们先回去看家里情况,明天再来干活。
等他们走后,他立刻联系全安:“我要见楼宴。”
“医生……”
天象灾厄出现后,全安就已经在附近,听到青酒要见楼宴,就从墙上下来。
“我是医生,我是楼宴专属医生。”
“我只负责你的安全。”全安说。
“楼宴若死了,你觉得我还会安全吗?”青酒看着他,声音不快不慢却很坚决,“我和他是利益共同体。请让我见到他,你们可以不信我,但应该相信他的选择。”
青酒用这个理由说服了全安,也说服了其他人。
全安的车低调地进入某个不起眼的小区,进入车库,走地下,过了好几层才见到楼宴。
他躺在床上,全身大面积冻伤痕,那些紫红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霜,朝外源源不断散冷。
但最让青酒吃惊的是他的状态:吞噬同属灾厄‘冻雨’核心中,危险。
他才反应过来,楼宴的觉醒者身份是‘天灾’,属性是恶和自然,‘冻雨’是天灾分属,属性也是恶和自然,可以被他吞噬。
隔着一层玻璃,青酒‘看’着楼宴,透过衣物、皮肉看到身体里的能量。
‘冻雨’的核心化作精纯的恶、自然双属性能量悬停在腹部下丹田处,也就是关元穴。
它自带的攻击性不断撕裂这块区域的通道,楼宴全身冻伤,房间宛若冰屋就是它溢出能量的结果。
青酒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楼宴会冒险将等级高于他的灾厄核心吞入腹中,他只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冻雨’魔高一丈将楼宴杀死,就是楼宴付出可怕代价,将它消化成自己的。
越是危险关头,青酒的脑子越清醒。
灾厄是天象灾厄,‘天灾’下属,某种程度上,人人避之不及的灾厄核心,对楼宴这样的灾厄体反而是十强大补丸。
比起粗暴吞噬,他有更好的利用方法。
青酒准备进去,不料被负责这里的管理拦截在外:“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里进?”
“让开。”开口的却是带他们过来的黑玫,“让医生进去。”
这世界上若还有人能救楼宴,那就只有青酒,他能治疗灾厄体,还能解决修行不当引起的问题。楼宴这次冒险吞下灾厄核心,比修行出岔子更严重。
而且,楼宴吞噬灾厄核心虽有七分把握,但余下还有三分风险,他早早同黑玫、老金等信得过的七人留了信。
如果他有个万一,他们拿着他备好的东西好好守着青酒,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医生不只是医生,还可以是……遗孀。
连楼宴本人都是医生的,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进的地方?
“你不行,就交给行的人。”黑玫冷冷看他。
这也是一个觉醒者,治愈类觉醒者,也就是治愈者。
楼宴和治愈者不对付,但他的下属还是需要治愈者,生死关头治愈者的技能更快速高效。所以这里才有这么一间特别的医疗室。
这个治愈者是混乱区少有的高等级,技能也不错,在此一贯作威作福,看在他能力的份上大家也就忍了。
最近楼宴和治愈者团体闹得很僵,一边大罢工,一边满地图搜罗药师,这个人也受到了两边冲击,心有怨气。
但这一切不是他阻挡青酒进来的理由。
黑玫已经考虑先斩后奏,把这个人处理了。
“医生要进去救人,你不让,是想干什么?”
这人感觉到气氛变化,不敢和黑玫对视,讪讪道:“我也是关心区长。”
“呵。”
他要是真关心楼宴的情况,怎么会因为灾厄能量溢出怕得躲在屋外?自己躲在屋外,还不许青酒进来,什么东西?
“他进去了,发生意外谁负责?”说到这个,他又理直气壮起来,眼睛上下打量青酒,嘴里嘀咕着‘小白脸’。
“我负责。”
黑玫一巴掌推开碍事的家伙,直接用自己的权限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远比在外感受到的强烈。但青酒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跨入。
“全安,请守在门口,不能让任何人进来。”他转头意有所指地说。
这个任何人就包括这个没有医德的治愈者。
那人气得脸发青,众目睽睽,也只能哼一声,嘴里小声嘀咕:“什么医生,不过区长养的玩意儿,不过是害怕人死了,自己也得死。”
这话很小声,但青酒听到了,他扭头冷冷看他:“能和楼区长同生共死,亦是幸事。”
核心部门,还有人这样阳奉阴违,楼宴虽以武力镇压,但内部还是人心不稳。青酒想着这些隐忧,在心里叹了口气。
楼宴再不醒,自己的地盘都要乱了。
黑玫眼神一瞥,护卫上来把这人扣住。
他吓得脸色苍白,四肢挣扎:“等等,我……我是治愈者,我虽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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