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吧,我妈回家了。”
他跟在景亦身后,景亦想去冰箱拿一瓶汽水,听到他说:“你打算什么时候介绍我和你爸妈见面?”
景亦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后才说:“我家隔音有那么差吗?”
春末,景亦带徐行回家见爸妈。
徐行在客厅里应对她爸妈的连环问,景亦坐在陈熹宁的床上翻她的试卷,陈熹宁兴奋地放下笔,说:“你要结婚了吗?你办婚礼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请假不上学?”
景亦戳了下她的脑门,“快高考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结婚没那么早。”
陈熹宁笑了笑,“我开玩笑的,我才舍不得你那么快就结婚。
景亦轻轻地用试卷敲了下她的肩膀,“快写。”
景亦和徐行离开家里时,景亦问景书琼,“您觉得怎么样?”
景书琼正收拾着衣服,语调很慢,“还行吧,是比我们之前介绍给你的条件好不少。”
景亦只笑不语。
计划按时间来走,她听了朋友和徐行的意见,准备去国外读几年书,在此之前,她和徐行打算先把证给领了。
领证的前几天,她跟徐行回了一趟孟秋园的家。
孟秋园和任东兴还没回到家,孟秋园让他们先进家坐一会。
景亦跟着徐行上楼,他和她说,他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小姨家里。
景亦看着眼前的露台,里面摆了两张桌子,是他和任淮杨写作业用到的木桌。
这里风景很好,景亦靠着围栏,问他,“你会不会写着写着只顾着欣赏花草树木了?”
他说不会,景亦笑了笑,说他暴殄天物。
她今天编了头发,穿着一条水蓝色的收腰长裙,耳垂戴着那对琥珀耳钉,清澈干净,但没有她的眼底澄净。
景亦看着他朝她走过来,手环过她的肩膀,稳稳扶住她的后颈,他低下头,微微蹭了下她的唇。
景亦轻轻笑了笑。
还没来得及继续吻,就听到一阵玻璃碎在地面上的声音。
两人一起望过去,是任淮杨站在走廊尽头,错愕地看着他们亲密。
景亦瞬间红了脸,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小声和徐行说:“原来他在家……”
徐行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先下楼,我有话和他说。”
景亦巴不得立刻走开。
等她回到楼下后,任淮杨冷着神色朝他走过来,“哥,你和景亦在一起了?”
徐行云淡风轻地说:“嗯,下周领证。”
任淮杨的火气往头上蹿,“哥,你知道我喜欢景亦,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喜欢景亦?”徐行无波无澜地看着他,“你喜欢她只停留在言语上。”
“我还没采取行动你就截胡了,哥,你不觉得这样很不道德吗?”任淮杨握紧拳头。
徐行上下打量他一眼,“景亦不会喜欢你的。”
任淮杨气得头疼,“那是当然,她都要和你结婚了,怎么可能会再喜欢我?”
“是你太晚了,你从小受到太多优待,以为任何人任何事都会等你。”徐行一针见血地说,“快三十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世界不会给你一直让路?”
任淮杨沉默许久。
徐行走下楼后,景亦放下茶杯问他,“你和他说什么了?”
“说我们在一起了。”
景亦的耳根又烫起来,她点点头,“他说什么了吗?”
徐行坐在她旁边,指腹搭在她的手背上,“祝我们百年好合。”
景亦笑了笑,“是吗?”
“不是。”徐行牵过景亦的手,“是我祝我们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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