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他会在景亦身上送出去或者讨回来。
暑假结束后,两人回国,熬过九月初的干热,景亦换上秋装后觉得人舒爽了不少,连带着肚子里的宝宝也活跃起来,偶尔蹭蹭她的肚子,和妈妈交流一下。
尤珈问她知不知道孩子的性别,景亦摇头,“没有问医生,女孩男孩都一样的。”
尤珈趴在她的腹部上,感受到被人轻轻贴住,她一笑,“想出来玩了吗?”
景亦摸着小腹,说:“也差不多了,还有一个月就到了预产期。”
“好快,感觉昨天你刚怀孕。”
景亦点头,“是呀,时间一眨眼就过。”
进了十月份,景亦回家待产,徐行也放下手头的工作在家陪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和她待在一起。
景亦离开沙发,推开卫生间的门,听身后渐近的脚步声,忍不住说:“我上厕所你也要跟吗?”
徐行停在半米外,景亦让他回去,“我很快出来。”
十月十一日清晨,景亦在针扎般的抽痛中转醒,徐行比她起得要早,他在客厅里喂着狗,忽然听到景亦喊他。
“徐行,好像要出生了。”景亦半伏在床上,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徐行将她扶起来,摸到她手心里的汗,“疼吗?”
景亦摇头又点头,“不是特别疼,但就是不舒服。”
去医院的路上,阵痛时有时无,景亦摸着肚子,她靠在徐行的怀里,闭上眼,耳边隐隐响起妇产科手术室里孩子的哭喊。
景亦轻轻安抚着肚子里的涌动,它逐渐安静下来。
孕期里,景亦总和宝宝说:“到时候不要让妈妈那么难受好不好?”
宝宝很听她的话,到了医院后也没有再闹她,景亦熬过那段阵痛后,心跳逐渐放缓。
徐行全程握着她的手,景亦看他一眼,忽然笑了,“你手抖什么?我都不怕。”
徐行垂着眼,指腹滑过景亦掌心的纹路,说:“我陪你进手术室。”
景亦笑着点头,“好。”
景书琼几人赶到时,景亦即将进产房。
景书琼抓着她的手,将她头发捋顺,说:“别怕,妈妈昨天刚去庙里给你求了平安,很快就生完了。”
景亦拍着她的手背,弯起唇角,“知道了,妈。”
也许平安符起了作用,生产过程十分顺利,徐行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一秒,仔细地帮她擦着汗。
直到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景亦才恍然片刻,徐行低头吻了下她的眉心,“结束了,想想。”
徐行从医生怀里接过孩子,他抱到景亦身边,景亦看着宝宝皱巴巴的脸,问医生,“这是……”
“男孩。”
景亦抬起视线,目光与徐行相交一瞬,又笑了下,轻声和宝宝说:“你好呀,庭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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