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在做柠檬茶,空气中满是酸涩的香味,景亦的椰子水中有一片淡绿色的柠檬叶,在椰壳里舒展着。
几个同事早就扎进了篝火旁,景亦不想碰上关其珍,她准备坐在小店里准备看完烟火直接回酒店睡觉。
这时,手机忽然弹出一张照片,景亦仔细一看,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猫挂在树上,身上的毛发被染成了深灰色,眼睛水灵灵地盯着镜头。
景亦问道:【这么小的猫为什么会在树上?】
对面慢悠悠地回她:【可能在等你来救它。】
景亦将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心底有一处地方软软地塌陷下去。
景亦:【在哪里?我过去。】
她跟着定位拐进了一条小路,往里深/入,景亦只能看见浓密的树叶,她越发怀疑徐行要变着法子拐卖她。
就在她准备转身返回时,头顶传来一声微弱的猫叫。
景亦抬起头,在树缝里找到那只猫,它可怜地缩在树枝上,身体正瑟瑟发/抖,双眼蕴着一层泪。
它身下的那棵树大概有三米高,如果直接让它跳下来,怕是会将柔软的骨头摔伤。
景亦回头望着徐行,他恰好也在上下扫视着她身上的裙子,景亦四处张望,确认没人会闲得没事再来这片小树林后,她走过去,冲他笑了一下,“徐总,您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过去的景亦大概永远也猜不到,未来某天她会骑在他的肩膀上去救一只猫。
景亦没料到徐行这么好说话,和他商量一下便淡定同意。
她坐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些后悔今晚穿了长裙,布料擦着他的脖子和耳根,景亦整理了一下裙角,压低嗓音说一声,“不好意思啊,裙子太长。”
景亦道完歉后,伸着手去找猫。
小猫认生怕人,胆小地藏在叶子后面,只露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景亦放轻声音哄着它探出头,它缩着脖子盯着她,像是在记她的脸。
“别怕,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景亦试探性地摸上它的脑袋,见它没躲,又动作极慢地将它抱进怀里。
小猫乖乖地趴在她的臂弯里,小声喵了一下,又去蹭她的手心。
景亦刚想碰上它的头,眼前就闪过一阵金色烟火,怀里的猫吓得低垂着脑袋,景亦将它揽紧。
景亦记得曾在某本书里看过的一句话,烟花也许是世界上最接近于完美满足的东西,那种转瞬即逝的美丽,让人抓不住的感觉像在心底刻下深深烙印。
无人机在藏蓝色天空中写下h,耳边响起沙滩上同事们此起彼伏的掌声与欢呼声,景亦低下头,看着男人沉稳硬朗的五官,那双漆黑的瞳孔也闪过一抹烟火的光亮。
男人拍了下她的小腿,景亦回过神。
她用裙角给猫擦了擦脸,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格外惹人喜爱,景亦将猫抱到徐行面前,低下头问被她坐在身下的人,“是不是干净一点了?很好看吧?”
猫在野外躲了半个月,毛发不仅脏兮兮,还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臭,徐行的眉心微蹙,“拿远点。”
景亦脸上的愉悦一僵。
她原本还在感谢徐行愿意牺牲他的肩膀给她当工具用,可他又一句话扫空了她全部的感激。
景亦倔着一张脸,说:“把我放下去。”
重新站回地面,景亦也不管猫会不会弄脏她的新裙子,严丝合缝地抱着猫,狠狠瞪他一眼。
她转身就要离开,可挪了没几步又走回来,将猫往他背后一蹭,猫爪在他的衬衣上留下黑色抓痕,景亦冷笑了声,“你也脏了。”
她带着猫往外走,可还没离开小树林就冒出一个问题。
她把猫放在哪里?
和她关系好的几个同事里,纪明语对猫毛过敏,傅蔓怕猫,郑佳璐睡眠浅受不了一惊一乍。
思来想去,景亦还是折身返回。
徐行还没有离开,景亦强制让自己的脸皮变厚,她说:“我不方便将这只猫带回酒店,能麻烦你暂时收养一下吗?”
景亦想起他的洁癖,又道:“我可以把它洗干净后送去你的房间,它很小,不会打扰你的。”
“去我房间吧。”他留下一句话就走,等景亦彻底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离开了小树林。
她小跑着追上去,可又不敢离太近,生怕被别人瞧出异样,好在徐行带她走的是小道,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撞见。
这会儿的同事都在沙滩上参加篝火晚会,景亦和他一起上楼时没有过于紧张。
怀里的猫哼个不停,景亦轻轻揉着它的脑袋,它便去蹭她的手心。
要不是家里还有个领地意识极强的霸王比格,景亦属实想把这只小流浪猫带回澜庭自己养着。
景亦跟着他回到总套,她将猫抱去浴室,把裙子卷起来蹲在地上,帮它仔细地冲洗。
猫比多多听话,趴在地上温顺地让她揉/搓,勉强冲去毛发表面的一层浮灰。
它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