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使他松开了明容。
卫观澜背过身去,没有再看明容。
明容方才被吓得不轻,看见对方终于松开了自己,也背过身去,整理她被他弄乱的衣裳。
外面逐渐安定下来,明容隐隐松了口气。
方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郎主,一切都已平定,不过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见情形不对,全部咬舌自尽了。”
见里面迟迟没有人回应,方俞又叩叩门,唤了声:“郎主?”
他没记错,事发之时,口哨声就是从这边传来的,郎主也的确护着皇后娘娘躲进了这间禅房中。
他才要推开门,终于听见卫观澜的声音:“我知道了,稍待片刻。”
“是。”应下这声后,方俞又察觉出来不对,郎主的声音听起来似是有点虚弱。
“您没事吧?”
卫观澜将明容簪子收回了袖子里,簪子上沾了血,她也没办法继续戴,要是明晃晃拿在手上,也难以解释他手上为何会有女子的簪子。
他理了理衣裳,转过身去,下意识望向明容。
对方看见了却朝角落里缩去。
他的额际泛着疼,即使对方没有看他,他还是想要低声同对方道歉:“方才……”
明容打断了他,“我都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越过他,先一步推开了门。
方俞见先出来的人是明容,朝她拱手:“皇后娘娘千秋。”
明容应了一声“嗯”,又道:“他被刺客弄伤了,劳烦方典事找点伤药,我先去寺庙外面。”
方俞一一应下,见明容毫不停留地离开了此处,像是逃离一般,心中一阵狐疑。
“还看什么?”卫观澜随后出来,冷声问道。
方俞又回过头来,果然看见了卫观澜垂在腿侧的手背上流着汩汩鲜血,也没空去操心两人之间生出了什么矛盾,上前关切,“皇后娘娘说您被刺客所伤,除了手上这处,可还有别的伤口?”
卫观澜状若无意地扯过自己氅衣,将身前拢住,目不斜视地朝寺庙外走去,“没有了,回去再处理。”
离开长干寺时,寺中方丈出来道歉,说没想到寺中会有刺客。
卫观澜声音沉冷,“自查便不必了,我后面会派人过来,细察到底是谁做了这帮歹人的内应。”
方丈喏喏连声,“是,是。”
跨出寺庙大门,回到车上时,明容已经坐在车上了。
她与卫观澜同车前来,回去也只能是与对方同车。
卫观澜还是和她道:“对不起。”
“不要再提方才的事情了。”明容的反应近乎激烈。
她仰慕过卫观澜,是因为对方曾经数次有意无意地同她施以恩泽。
得知真相且成婚后,她有意放下,可自萧韫病重的这段时间,若不是有她这位长兄从内到外的操持,替她数次在朝堂上稳住场面,从容应对群臣的诘难,她不知要如何处理的政务,也是对方在从容答疑解惑。
这么大的烂摊子,没有卫观澜,她根本不知要如何应对。
那些本该摁死的心思,似乎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明容掐向自己的手心,将这层思绪压下。
不能再感情用事。
此前,她从未想过,会和卫观澜做出任何不合规矩的事情。
可对方方才要做什么,她并不陌生。
他是何时对自己存有这样不齿的、为世人所唾弃的心思的?
还是说,仅仅只是被那不对劲的香料驱使神智,即便眼前是任何一个女子,他都会这样?
“好。”卫观澜也深知自己方才差点被心魔驱使,做了不该做的、对不起她的事情,既心虚又愧怍,见对方不愿意提,也就将要说的话压了下去。
车子缓缓驱动,明容却挪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恨不能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楚河汉界来。
许是迷香的作用还未散,卫观澜的额际又传来一阵钝痛,他闭上眼睛,摁着自己的眉心,试图平复一些,但眼睛一闭,却全都是明容方才被他抵在墙边时的身影。
他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不但差点做出那样畜生不如的事情,甚至清醒了,还是无法忘却。
车内一片沉默,一直到卫观澜将明容送回永安殿,她也没有说出半个字。
回到卫家包扎好伤口后,他已经冷静得差不多,但身体的异样还没完全消退,他无比恼恨自己会对明容有这样的反应。
于是叫方俞备了冷水沐浴。
方俞震惊不已,“郎主,现下三九寒冬,用冷水沐浴吗?”
卫观澜没耐心和他解释这许多,“去办就是。”
方俞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做。
卫观澜本以为这一件事,已经足够令他头大,但在沐浴完后,卫家又出了一桩事,闹得人仰马翻,又吵到了他跟前。
他披上衣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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