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林诏你住手……”
“不,我错了,林诏你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所有的哀求被碾碎在口齿之间,林诏不再温柔,野蛮的毫无理智的施展着自己的暴虐。
破碎的惊呼声一阵低过一阵。
直到心里的暴戾发泄完,看着气若游丝的赵明珠,林诏才恢复理智。
“明珠,明珠……”他惊慌失措地探着赵明珠的鼻息,扯着沙发上的毯子将人包好。
又掏出手机,慌张的打着电话。
楼上的林悦不知在上面看了多久,那双眸子寒冷刺骨,像是没有情感的木偶。
见林诏带着赵明珠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她才满意的勾起唇角转身回到房间。
坐在床边,表情愉悦地把玩着架子上地芭比娃娃,动作轻柔,笑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稚嫩的童音响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赵明珠和林诏也是挺般配的,你说对吧?”
语气天真,嗓音甜美,看着娃娃询问。
没有生命的娃娃给不了她回答,她也不在乎。
理了理娃娃的裙子又放回了架子上,轻轻柔柔地开口: “乖孩子,再等一等,你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娃娃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
古怪的紫檀佛珠(上)
极简的装修风格倒是符合宋璟之的性格。
这是宋璟之的私产。
宋璟之端着两杯茶水过来时,君肆昀和费十安相对无言。
二人眼中都带着对对方的审视。
尤其是君肆昀除了审视还有对费十安的不待见。
“师兄,说说你这些天查到的东西吧。”将水杯递给二人,开口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费十安收回视线,喝了口水,看着君肆昀缓缓开口:“你说的那个陈道长我查清楚了……”
“的确是玄术会的陈邕。”
君肆昀眸光一闪,唇角浅浅扬了一下。
长睫遮住眼中的讥讽。
“可师兄不是说锁魂钉是二十年前丢的吗?那陈邕二十年前应该还不在玄术会吧?”
君肆昀默不作声安静地听着。
“是。”费十安叹息,身子往后靠了靠,“可没人规定锁魂钉一定就是会里的人拿的。”
“什么意思?”
“还要多亏了君小少爷提供的线索,我们顺着南方调查,果然在那里查到了一家姓周人家……”
当地人说那家姓周的富商早年是有一个女儿,但因为从小身体不好从没人见过她长什么样。
后来也是没熬过十八岁,据说是晚上去世第二天就下葬了。
而后没过多久,周家就像发了霉运,生意一落千丈,然后周家人离开了当地,不见踪影。
“我们暗中找到了当时在周家任职的老人,那人疯疯癫癫的。”
费十安接着说:“问了当地人才知道,十二年前周家小姐下葬的第二天他生了场大病,差点没熬过去,醒来后疯疯癫癫的被周家辞退了。”
“那人嘴里还总是念叨着替死鬼回来索命了,我用了清明符让他保持短暂的清醒,然后拿了陈邕的照片给他看。”
那人一看到陈邕的样子就跟疯了似的,惊恐地念着“魔鬼魔鬼……”
又拿出君肆昀之前给他的周盼娣当年的照片,那人更加疯魔了,指着周盼娣的照片喊着“鬼”。
疯狂地磕头,求饶。
之后他们来到了当时埋葬“周家小姐”的墓地。
那里荒草丛生,荒废至极,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打整过。
挖开坟墓后,他们确实在棺材里发现了钉在尸骨手脚的四枚锁魂钉。
同时还在棺椁的地部发现了一张黑色阴符,上面的符纹走向和陈邕画符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为了确保真实性他还专门舍下面子让陈邕画了一张符纸。
说着费十安掏出两张符纸,一张黄色的平安符,一张黑色的凶符。
每个玄术师的画符方式都不相同,带着自己的风格。
这两张符对比一看,虽然黑色凶符的笔法稍显潦草,但两张符的起笔走势落笔都是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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