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为你准备好了房间……”
&esp;&esp;详细描述房间，什么湿度温度光泽度，珍珠宝石奢侈品的，总算把这台阶给灵月分砌好了。
&esp;&esp;灵月分松口：“行吧。”
&esp;&esp;万界轻笑：“有什么用，神明从来不回应你，早就说明了一切，挣扎什么挣扎……”
&esp;&esp;声音被房门隔绝，彭骆松了一口气。
&esp;&esp;她观察灵月分的表情，惊讶地发现，在离开万界的视野范围后，灵月分脸上被挑衅的愤怒缓缓褪去，竟化作一种淡淡的愁思，这份郁郁，在它不着粉黛的脸上格外清晰。
&esp;&esp;不得了，这是听进去了？
&esp;&esp;比起万界的没心没肺，灵月分是有些敏感多思的。
&esp;&esp;也能理解，日日虔诚却从未有过回应。它没有质疑神明是否存在，而是觉得是自己没做好，对自己越来越严苛。但紧绷的精神总会断弦，至于为什么会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esp;&esp;彭骆觉得是个突破口。
&esp;&esp;她坐定，询问道：“灵月分，你为什么对万界出手？”
&esp;&esp;“……”
&esp;&esp;数秒的沉默后，灵月分说：“我的教义松动了。”
&esp;&esp;彭骆皱眉。
&esp;&esp;灵月分：“巫有那一条。……都怪它，它把那么多人聚集在那里，就是为了搞垮我的教义？”
&esp;&esp;后半句话，它说得稍有些艰涩，听起来是很生气了。
&esp;&esp;灵月分微微闭眼：“塑造一条教义需要付出很多信仰。我的信仰、我的信仰很珍贵的……很珍贵的，我一点也不想浪费……它如果没有、失败，我，我的教义就不会……”
&esp;&esp;彭骆抿了抿唇。
&esp;&esp;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esp;&esp;凑那么多人，本来是想逼反巫有的，没想到巫有如此坚定，还起了反效果。
&esp;&esp;这条教义并不牢固。
&esp;&esp;灵月分颁布每一条教义，都需要付出信仰。
&esp;&esp;逻辑越顺理成章的，花费的信仰就越少，后续维护费用也越少。
&esp;&esp;比如，颁布“杀生是美德”就比颁布“不可杀生”花费得信仰多无数倍。而颁布之后还要推行与维护，又是一笔不菲的费用。教义很脆弱的，看似只有一点点松动，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好好维护的话，会影响到整体的信仰度。
&esp;&esp;虽然关于巫有的教义并不反常识，但逻辑也没那么强。
&esp;&esp;光颁布它，灵月分就耗费了不少信仰。它本就不怎么乐意，因为觉得毫无必要，为此，理事会画了不少大饼。去讲这条教义的收益，“对于团体来说，讨厌是比喜爱更牢固的胶水”，“这条教义运行成了，后续能减少关于星耀的教义维护成本”，“今夜过后，关于巫有的这条信仰就不需要维护了，它会非常流畅地运行下去”……诸如此类。
&esp;&esp;但收益没见着，还得花更多信仰去维护。
&esp;&esp;怪不得给灵月分气成这样。
&esp;&esp;要灵月分的信仰，无异于要它的命。
&esp;&esp;——在信仰使用方面，灵月分非常抠门。
&esp;&esp;它赚的不少，而赚来的信仰，它和它的神明是一九分账的，“九”的那份默认上缴，它是动不了的。最开始，大家还兴致勃勃地研究，研究怎么能避税，反正神明也不回应它，存在那里也是浪费，信仰还是流通起来更有价值。
&esp;&esp;直到大家发现，别说避税了，灵月分连属于它的那一成都想上缴。
&esp;&esp;经了解，大家悟了。
&esp;&esp;灵月分在神明不回应它的日日夜夜里，养成了“我吃的很少很少，我可以全部给祂”的卑微心态。指望它学会避税，把要上缴给神明的信仰拿出来挥霍，那是不可能的。
&esp;&esp;如今，关于巫有的信仰，出师未捷身先残，对于灵月分这种一份信仰掰两半花的抠门异种，半夜睡着都爬得起来向它的神明忏悔。
&esp;&esp;彭骆看着灵月分。
&esp;&esp;很好，已经有一种忧郁氛围了。……亏点信仰而已，难过成这样。
&esp;&esp;但彭骆想想，自己以前穷的时候，误买广告基金，结果买完就绿，还是大瀑布一样的绿，顿时能理解了。确实值得难过。
&esp;&esp;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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